几何?”
听到这话,李骜笑呵呵地看向傅友德,对于这位传奇名将,李骜一向尊敬有加。
“七成。庆州虽险,却非不可破,关键在于能否做到真正的出其不意。”
“胡海持重,常茂勇猛,足以应对城破后的混战,只要不出意外,拿下庆州不成问题。”
傅友德含笑点头,对李骜愈发赞赏。
方才他一直没有吭声,就是想要看看李骜如何安排。
身为历经百战的老将,他深知先锋人选的重要性——既要有破阵的锐气,又不能因冒进坏了全局,还要兼顾军中各方的平衡。
李骜的选择,恰恰避开了所有隐患。
事实证明,李骜不仅对麾下将领的脾性了如指掌,更懂得如何扬长避短。
胡海的沉稳能压得住阵脚,避免轻骑奇袭变成鲁莽冲锋;常茂的悍勇则适合撕开敌军防线,契合奇袭所需的爆发力。
二人搭配,刚柔相济,既不会因保守错失战机,也不会因冒进陷入重围。
更难得的是,李骜没有因常茂是自己心腹便独断专行,而是让胡海一同参与先锋事务,既给了老将尊重,也让勋贵子弟在实战中得到历练,这般兼顾全局的考量,绝非寻常年轻将领能及。
傅友德暗自点头,这位年轻主帅虽资历尚浅,却已具备了统帅应有的胸襟与眼光——既能信任嫡系,也能重用老将,既懂战术奇正,也晓人心平衡。
有这般格局,何愁战事不顺?他看向李骜的目光中,又多了几分认可与期许。
李骜转身看向帐外:“咱们也该准备了,传令下去,全军休整三日,三日后,拔营起寨,向庆州城推进,等常茂的捷报一到,便准备师出松亭关,清扫大宁、会州等地的蒙古残部!”
“得令!”
待得众将离开帅帐后,帐内的喧嚣散去,只剩下烛火跳动的噼啪声。
李景隆与徐增寿却一前一后摸了进来,两人身上的亲卫铠甲还带着室外的寒气,脸上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好奇。
此刻他们二人是李骜的亲卫统领,虽也披甲带刃,却并未随常茂前去攻打庆州。
倒不是李骜偏心,实在是论及个人勇武,这两位勋贵子弟真是有些拿不出手——李景隆自幼长于文墨,骑射尚可却不耐近战;徐增寿虽比李景隆强些,箭术学得一流,却也绝非冲锋陷阵的料子。
与其让他们去前线添乱,不如留在身边多看看军务部署,学学排兵布阵的门道,这样李骜自己也能放心,免得还要分心顾及二人的安危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