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里,她对着铜镜仔细擦去泪痕,整理好衣襟,脸上虽还有些痕迹,眼神却已恢复了平静。
她知道,这一趟道歉,不仅是为了李骜,也是为了自己,为了那份即将在战火中经受考验的婚约。
马车辘辘前行,载着她驶向魏国公府,也驶向了一段需要用诚意去弥补的过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