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这等逾越规矩的行径,尤其是皇家子女,一言一行都关乎国体,安庆公主的做法简直是将皇家颜面踩在地上摩擦。
“你可知外面现在都在传些什么?说你为了逼婚不择手段,说李家是被皇家强逼,连带着父皇的名声都受了牵连!”
朱标越说越气,指着安庆公主的鼻子,“我在开封时就收到消息,当时气得一夜没睡好!你当皇家的脸面是纸糊的吗?是能让你这般肆意糟践的吗?”
这一番话如同连珠炮般砸过来,字字句句都戳在要害上。
安庆公主自小娇生惯养,哪里受过这般严厉的斥责?
尤其是在一向温和的大哥口中听到如此重的话,顿时觉得委屈又害怕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,抽噎着说不出话来。
“哭?现在知道哭了?”朱标见她落泪,语气却未缓和,“做事之前怎么不想想后果?你让徐妙清怎么办?她是徐达的嫡女,更是李骜明媒正娶的妻子,你横插一脚,让她成了京中笑柄,这口气换作是你,能咽得下吗?她只会比你更加委屈!”
提到徐妙清,安庆公主的哭声一顿,脸上闪过一丝愧疚,但随即又梗着脖子道:“可……可父皇已经答应赐婚了……”
“父皇答应,是念着你是他疼爱的女儿,不想过于苛责,但这不代表你的做法是对的!”朱标沉声道,“皇家子女,更要懂‘仁恕’二字,不能因为身份尊贵就肆意妄为。今日你能逼李骜,明日是不是就能仗着公主身份欺压百姓?长此以往,国将不国!”
太子标自幼跟随朱元璋经历战火,深知“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”的道理,对皇家子女的德行要求极严,生怕他们仗着特权败坏纲纪。
安庆公主被骂得抬不起头,眼泪哭得更凶了,肩膀一抽一抽的,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兽。
朱标看着她这副模样,终究还是心疼自家妹妹,语气不由缓和了几分,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你喜欢李骜,父皇也有意促成这桩婚事,可凡事都要有规矩。你这般胡闹,不仅会让李骜难做,也会让徐家寒心。徐达是开国功臣,为大明立下汗马功劳,徐家的女儿岂能受此委屈?”
他走到安庆公主身边,放缓了声音:“这样吧,你现在就去魏国公府,亲自向徐妙清道歉。态度要诚恳,告诉她你是一时糊涂,并非有意为难。能不能得到她的原谅是一回事,但你必须去做,这是你欠她的。”
安庆公主一听要去给徐妙清道歉,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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