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议事厅里瞬间安静下来,连常茂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。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眼中先是震惊,随即是难以置信,最后彻底被狂喜取代。
啥?
啥玩意儿?
征虏大将军,李骜?
老天爷啊,这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吧?
他们这些勋贵子弟,论年龄都跟李骜差不了几岁,甚至常茂、邓镇还要比李骜年长几分,可是人家这都做了征虏大将军,而他们呢?
尤其是常茂与邓镇,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。
他们二人靠着父辈功绩,所以一个承袭了郑国公爵位,一个承袭了申国公爵位,看似风光无限,却深知自己并无拿得出手的功绩,不过是坐享其成罢了。
这些年除了打理家业、应酬往来,在朝堂与军中几乎毫无建树,比起李骜靠着实打实的能力一步步走到征虏大将军的位置,实在是相形见绌。
真是人比人,气死人,货比货得扔啊!
短暂沉默之后,随后众将不约而同地激动了起来。
如今李骜要挂帅出征辽东,这等建立不世之功的机会摆在眼前,他们怎能不激动?
若是能随李骜出征,在战场上挣得一份属于自己的功绩,也能让旁人看看,他们并非只会躺在父辈功劳簿上的纨绔子弟。
“你说啥?!”常茂猛地一拍桌子,椅子被他掀得向后滑出半尺,“征虏大将军?骜哥儿,你真要挂帅出征辽东了?”
邓镇也坐直了身子,手里的玉佩差点掉在地上:“征讨纳哈出?就是那个盘踞辽东二十年的‘辽东猛虎’?”
汤鼎与冯诚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熊熊烈火。
他们这些将门子弟,自幼听着父辈征战沙场的故事长大,谁不想像父亲那样建功立业?
可近年来天下渐平,除了北疆偶有摩擦,少有大的战事,他们空有一身本事,却只能围着工坊打转,早就憋坏了。
“哈哈哈!这才像样!”常茂一把抽出腰间的虎头刀,刀鞘撞在桌角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,“整天跟水泥、雪糖打交道,老子骨头都快生锈了!”
“纳哈出算什么?当年我爹在的时候,北元的王保保都得避着走,这次咱们就去把这‘辽东猛虎’给剁了,让他知道咱们这些后辈不是吃白饭的!”
邓镇也难得露出激动之色,起身道:“家父当年随陛下平定甘肃,未能参与辽东之战,一直引以为憾。此次若能随骜哥儿出征,定当奋勇杀敌,完成家父未竟之志!”
汤鼎拱手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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