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看李骜既能谋划战事,又能兼顾筑城、屯垦的长远之策,显然已摸到了名将的门道。
李骜不假思索地答道:“大宁当筑于辽河支流的冲积平原上,此地水土肥沃,可屯垦种粮,解决部分军粮需求;宽河城应建在宽河河谷,控制通往蒙古草原的要道;会州城需扼守辽西走廊的起点,防止敌军西逃;富峪城则要修在燕山山脉的山口,作为大宁与北平之间的最后一道屏障。四城之间以驿道相连,相互支援,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防御网。”
“如此一来,大明的势力便能从燕山一直延伸到辽河,真正做到‘以城为点,以路为线,以兵为面’,彻底将东北纳入掌控!”
这番话不仅清晰勾勒出了“先取大宁、再筑四城、东西夹击”的军事布局,更巧妙融入了屯垦种粮以解军粮之困、修筑驿道以通军情物资的长远规划,将“如何打赢”与“打赢之后如何守住”这两个关键问题串联起来,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战略闭环。这绝非临时起意的空谈,显然是经过反复推演、深思熟虑的全局之策,既有军事上的雷霆手段,又有治理上的细致考量,已然具备了统帅之才应有的格局。
朱元璋听到这里,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柔和下来,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满意笑容,眼中的审视彻底化为欣赏。
他起身离座,缓步走到李骜面前,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期许,又带着君王对能臣的认可,由衷夸赞道:“你这小子,总算没让朕失望。”
他抬手拍了拍李骜的肩膀,力道不轻不重,却带着一种难得的亲近:“打仗不难,难的是打完仗还能把地盘攥在手里。你能想到屯垦、驿道这些事,说明你不仅盯着眼前的军功,更在为大明的长久计。这份心思,比单纯的勇武可贵十倍。”
殿内的气氛因这句夸赞变得愈发缓和,连烛火似乎都明亮了几分。徐达与李文忠相视一笑,眼中满是如释重负的欣慰——李骜不仅过了陛下的考较,更赢得了这份沉甸甸的认可,这比任何承诺都更有分量。
他看向徐达与李文忠,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:“朕要的,从来不是一个辽东,而是整个东北的长治久安。金州路线虽稳,却只能解决一时之患;取大宁、筑四城,才是一劳永逸之策。骜儿能看透这层,说明他不仅懂军事,更懂治国,是个可造之材。”
徐达上前一步,拱手躬身,语气沉稳而郑重:“陛下英明。李骜此子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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