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兵力分散,必败无疑;守,则粮草耗尽,部众离散,难逃覆灭;逃,则四面皆有明军拦截,插翅难飞。到那时,他除了献印请降,再无第二条路可走!”
李骜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,将合围之势的精妙之处剖析得淋漓尽致,不仅有具体的进军路线,更算准了纳哈出的所有退路,连敌军可能的应对之法都预判在内,显然是将整个战局的走向都推演了一遍。
老朱听得连连点头,手指在金山的位置重重一点,笑道:“好一个天罗地网!纳哈出要是听到你这番算计,怕是现在就得坐不住了!”
李骜一口气说完,殿内鸦雀无声,只有烛火跳动的细微声响。
李文忠听得双目发亮,脸上满是欣慰,忍不住含笑点头。
说实话,先前他虽认可李骜的勇武与才干,却从未想过辽东之战还能这么打——舍弃经营多年、稳妥无虞的金州路线,转而冒险深入塞外攻占大宁,这简直是一步险到极致的棋,稍有不慎便可能让主力陷入重围。
但听完李骜对全局的拆解,再联想到老朱这些年的隐忍布局,李文忠却又觉得这步棋暗藏乾坤:占据大宁,不仅能斩断纳哈出与北元本部的联系,解决辽东之战的后顾之忧;更能将大明的防线从燕山向北推进数百里,把军事触角延伸到辽河上游,从此东可震慑辽东,西可牵制蒙古,南可拱卫北平,北可辐射草原,彻底掌控东北亚的战略主动权。
这格局,比单纯平定辽东大了何止十倍!
徐达则抚着花白的胡须,眼中露出毫不掩饰的赞许之色,连眼角的皱纹都透着笑意。
他戎马一生,见过的将领不计其数,早就觉得金州路线虽稳,却失之保守,难成大功。
却没想到李骜年纪轻轻,竟能一口道出“取大宁、筑四城、夹金山”的完整方略,对地形的利用、对敌军的预判、对全局的把控,都透着远超同辈将领的老练,这份见识,甚至不亚于当年以沉稳著称的邓愈、以悍勇闻名的常遇春。
两位长辈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感慨,忍不住露出了会心的笑意。
实业局算什么?那些账本、商路、作坊,不过是这小子一时的历练。
这小子,骨子里流淌的分明是沙场的血,天生就是块名将的种子啊!
假以时日,经此一战打磨,必能成长为支撑大明北疆的栋梁,甚至有望超越他们这些老一辈,创下更辉煌的功勋。
朱元璋坐在龙椅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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