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功,是让你抓住机会。”
“你如今既然成了皇帝的女婿,与皇家绑在了一起,也就没了后顾之忧——安庆公主那桩事,虽是麻烦,却也断了旁人说你‘自成一派’的闲话。这时候不上,更待何时?”
他看着李骜,眼神里带着期许:“你要尽可能地成长起来。光靠昭武侯的爵位、靠徐家的庇护,走不长远。只有在战场上立下实打实的功勋,在军中拥有崇高威望,让满朝文武都敬你、畏你,你才能真正站稳脚跟,往后无论是护着妙清,还是护住你自己,都才有底气。”
李文忠在一旁补充道:“你叔父说得没错。别以为你在江南把实业局办得风生水起就高枕无忧了,那背后盯着你的眼睛,多如牛毛。淮西的那帮人,浙东的文臣,哪个不盼着你出错?你办实业局挡了多少人的财路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“一旦你在辽东栽了跟头,哪怕只是小错,那些人也会立刻蜂拥而上,把你撕成碎片,连陛下都未必保得住你。”
他拍了拍李骜的肩膀,语气郑重:“所以你必须提升自己的分量。军功,就是你最硬的底气。”
“打赢了这一仗,你就是大明的功臣,谁也动不了你;打输了,别说哄媳妇,能不能保住爵位都两说。”
李骜听得心头一凛,用力点了点头。
他终于明白徐达和李文忠的良苦用心——这不仅是一次征战的机会,更是一次破局的契机。
想到这里,李骜站起身,对着两人深深一揖:“岳父大人,叔父,多谢二位成全。李骜定不负所托,定要踏平辽东,斩纳哈出于阵前!”
“先别急着高兴。”李文忠笑道,“明日随我们一起面圣,陛下要亲自考较你一番。”
李骜听后并不觉得意外,这才附和老朱的脾气。
徐达看着他眼中重燃的斗志,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:“这才像我徐家的女婿。至于妙清那里,你不必急着去哄,等你拿到帅印,打出个样子来,我亲自带你去魏国公府,保准她消气。”
李骜眼睛一亮,顿时来了精神:“真的?”
“我何时骗过你?”徐达哼了一声,却没再斥责他。
书房里的气氛终于缓和下来,李骜脸上的颓然被坚定取代。
他知道,一场硬仗即将到来——既是战场上的,也是他人生里的。
但这一次,他没了退路,也不想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