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妙清!别去!”李骜连忙拉住她,“她是公主,身份尊贵,你去找她理论,岂不是自讨没趣?弄不好还会被陛下知道,到时候事情就更难收场了!”
“我管她是什么公主!”徐妙清瞪着他,气鼓鼓地说,“她都骑到我头上来了,我还能忍?今天我非得去问问她,到底安的什么心!下药算计朝廷命官,还想撬别人墙角,这要是传出去,看她这公主的脸面往哪儿搁!”
她力气竟出奇的大,一把甩开李骜的手,快步往外走去,嘴里还念叨着:“我去备车,今天非得让她给我个说法不可!”
李骜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,顿时急了——妙清看着温婉,发起火来竟是这般刚烈!
她去找安庆公主理论,那不是羊入虎口吗?
万一吵起来,或是被有心人利用,后果不堪设想!
他连忙追了上去:“妙清!你听我说,这事得从长计议,别冲动!”
可徐妙清根本不听,头也不回地往府外走去。
李骜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无奈——感动的是她这般维护自己,无奈的是这性子也太急了些。
李猛站在廊下,把方才徐妙清发飙的全过程看得一清二楚——夫人平日里温婉贤淑,今儿个却像换了个人,又气又急地要冲去公主府理论,那股子泼辣劲儿,连侯爷都拦不住。
他缩了缩脖子,看着李骜追出去又被甩回来,一脸狼狈地站在原地叹气,不由得讪笑两声,凑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侯爷,接下来怎么办啊?夫人这脾气上来了,怕是拦不住啊。”
“怎么办?”李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,“摇人啊!还能怎么办?”
他现在是真没辙了。
徐妙清那性子,看着软和,实则犟得很,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真让她冲到公主府闹起来,不管输赢,最后难堪的都是他李骜——一边是发妻,一边是公主,传出去事情可真就闹大了啊!
这事儿整得,瞒肯定是瞒不住了。
与其被动挨打,不如先摇人看怎么解决。
“备马!我去求叔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