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我唐突了。春草,带侯爷去偏厅奉茶,我换了衣裳便来。”
“是。”春草从门外走进来,脸上没什么表情,对着李骜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李骜这才松了口气,几乎是快步走出暖阁,后背已沁出一层薄汗。
方才那短暂的对峙,比在朝堂上与言官辩驳还要让他紧绷。
他实在想不通,安庆公主为何要做这等疯狂的事情,是故意试探他,还是真的如府里下人猜测的那般,存了不该有的心思?
偏厅布置得素雅,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,案上摆着一套精致的汝窑茶具。
春草奉上茶,便躬身退了出去,偌大的厅里只剩下李骜一人。
他端起茶杯,指尖却有些发凉,茶水的清凉也驱散不了心中的悸动。
方才那诱人的一幕,不断在脑海中浮现,令人难以忘却。
他想起徐妙清担忧的眼神,想起自己对她的承诺,眉头拧得更紧。
不管安庆公主这娘们儿打的什么主意,这趟浑水,他必须尽快抽身。
不知过了多久,厅外传来环佩叮当声,安庆公主走了进来。
她换了一身石青色的宫装,乌发梳成规整的发髻,簪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,脸上略施薄粉,少了几分方才的魅惑,多了几分公主的端庄,只是眼底那抹复杂的情绪,依旧未散。
不过方才那香艳的一幕萦绕脑海,倒是让李骜觉得她这宫装更多出了几分魅惑。
制服诱惑,才是真正的神。
“让侯爷久等了。”她在主位坐下,语气恢复了平静。
李骜放下茶杯,开门见山:“公主今日邀臣前来,想必不只是为了喝茶吧?有什么事,还请明说。”
安庆公主端起茶盏,轻轻撇着浮沫,半晌才抬眼看向他:“你欠我一句道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