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心里的疑云渐渐散开,可想起李骜方才的话,又忍不住道:“不管怎么说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公主府里规矩多,你去了仔细些,别落了什么把柄。”
“知道了,我的好夫人。”李骜笑着应下,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,“有你这话,我心里有数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徐妙清总觉得心中不安,那颗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悬着,落不到实处。
女人的直觉最为敏锐,尤其是在关乎自己夫君的事情上,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,像一层薄雾,轻轻笼罩在她心头。
她知道李骜说得有理,欧阳伦的事确实是两人之间一道难以抹去的隔阂,安庆公主按理说不该对他有旁的心思。
可不知为何,一想到那张烫金的公主府请柬,想到府里下人们那些意味深长的眼神,她就忍不住心慌。
或许是因为安庆公主的身份太特殊了——那是陛下的嫡女,金枝玉叶,一句话便能搅动风云。
寻常女子若是对李骜有心思,她尚能凭借侯夫人的身份从容应对,可对方是公主,她又能如何?
哪怕只是一句无心的话,一个看似平常的举动,落在旁人眼里,都可能被解读出无数层意思。
她甚至不敢深想,若是安庆公主真的存了拉拢李骜的心思,或是有别的更深的用意,自己和李骜,又该如何应对?
这种直觉说不清、道不明,却让她坐立难安,连带着对诞下嫡长子的念头,也愈发迫切起来。
仿佛只有早日有了孩子,才能像在惊涛骇浪中抓住一块浮木,让她那颗悬着的心,稍稍安定几分。
因此徐妙清看向李骜,眼神里多了几分急切:“我得赶紧给你生个嫡长子才行。有了孩子,咱们的根基才算稳了,旁人就算再有心思,也说不出什么闲话。”
李骜看着她认真的模样,心里一阵暖流涌过。
他知道,徐妙清不仅是为了自己,更是为了这个家。
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,声音温柔而坚定: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徐妙清脸颊一红,主动凑上前吻住他的唇,眼底带着几分羞涩,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。
公主一事,徐妙清打心底里相信李骜是无辜的,他对自己的情意真挚滚烫,绝非朝三暮四之人,更不可能有攀附公主的心思。
但这件事,终究像根细针,轻轻扎在她心上,也给她提了个醒——如今的李骜,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初入朝堂的青年,他靠着实打实的军功封爵,现如今又执掌实业局,深得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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