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商船,还能多赚一笔。这么一层层铺开,不出两年,东海的贸易航线就能稳稳走顺了。”
这番话条理清晰,既有具体的落脚点,又有稳妥的推进步骤,显然是早就深思熟虑过的。
老朱听着,手指在案几上轻轻点着,脸上的犹豫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跃跃欲试——上海港、十艘战船、先赴高丽……这些字眼在他脑海里串联起来,已然勾勒出一幅船队扬帆出海的雏形。
顿了顿,李骜又补充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妥帖的考量:“至于那道海禁圣旨,其实也不用大张旗鼓地去改——毕竟是陛下当年定下的规矩,轻易动了反倒显得不妥。咱们只需换个说法,就以‘宣扬国威’、‘招抚外夷’的名义行事。”
他抬眼看向老朱,目光诚恳:“陛下您想,朝廷这些年本就没断了对倭国的招降,只是那些岛夷顽劣,始终不肯真心归顺。如今派船队带着货物过去,面上是继续‘招抚’,给他们送些大明的好物,彰显陛下的仁德;暗地里,该做的买卖照做,该赚的银子照赚。这么一来,既没打自己的脸,保全了圣旨的体面,又能光明正大地把生意做起来,岂不是更妥当?”
“再说了,”李骜笑了笑,“对外就说,是外夷仰慕大明风华,恳请咱们的船队过去‘互通有无’,咱们不过是顺水推舟,满足他们的心愿罢了。这般说辞,既给足了陛下台阶,又让那些言官挑不出错处——总不能说‘宣扬国威’‘体恤外夷’是错的吧?”
这番话,把“变通”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,既不触碰“改旨”的敏感点,又能让海外贸易名正言顺地推行。
老朱听着,眉头彻底舒展开来——是啊,换个名头而已,既能把银子赚了,又能保住帝王的体面,这法子确实周全。
可李骜带来的惊喜还不止如此。
他抬眼看向老朱,语气里带着几分深谋远虑:“一旦咱们东海的贸易航线稳稳走顺,实业局靠着这源源不断的进项,就能彻底在大明站稳脚跟,再无人能轻易撼动。到那时,江南的士绅缙绅、朝中的武将勋贵,见着海洋贸易这泼天的利润,怕是个个都会眼馋——谁不想分一杯羹?”
“可他们偏偏插不上手。”李骜话锋一转,语气愈发笃定,“能出海的船只有水师的战船,能主导贸易的只有咱们内廷的实业局,他们就算有天大的本事,没有陛下的旨意,连港口的门都摸不到。这般一来,这些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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