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跟人聊天,他拍着胸脯说:“现在每天能吃上两顿带肉星的饭,这日子,以前想都不敢想!”
像他这样的工人不在少数。雪糖厂的女工-赵春妮,丈夫早逝,先前带着两个孩子住在破庙里,靠缝补浆洗度日。进了雪糖厂后,她负责分拣甘蔗,手脚麻利,每月工钱比男人还多,不仅租了间带院子的瓦房,还攒下银子给小女儿治好了咳嗽病。
工人们不再担心“明天能不能吃上饭”,反而开始盘算着“下个月能不能多攒点,给家里添个新锅”、“年底要不要扯块布做件新衣裳”。
水泥厂旁自发形成了一条小集市,卖菜的、修鞋的、炸油糕的……全是跟着厂子讨生活的人;雪糖厂附近的荒地,也被工人家属开垦出来,种上了蔬菜,远远望去一片绿油油的,透着生机勃勃的气劲。
更要紧的是心气变了。
以前百姓子民见了士绅要低头哈腰,如今凭手艺吃饭,领的是厂子的工钱,腰杆都挺得笔直。
上次有个士绅的远房亲戚来闹事,说厂子占了他家祖地,几十个工人拿着铁锹围上去,没等官差来,就把人赶跑了。
用孙铁蛋的话说:“现在咱是厂里的人,身后有实业局撑腰,不怕谁欺负!”
这些变化,百姓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
因此先前对“朝廷新政”半信半疑的人,如今见自家邻居进了厂,日子一天天好起来,也开始盼着附近再多开几家厂子。
而那些入股的商贾,看着工人干劲十足、厂子利润节节高,对李骜更是多了几分信服——这位侯爷不仅会用刀,更会带着大家一起赚钱。
江南的风,似乎都跟着变了。
不再是士绅宅院上空那股沉闷的旧气,而是混着水泥的粉尘、蔗糖的甜香,还有工人爽朗的笑骂声,透着一股热腾腾的、向上的劲儿。
而且,李骜还敏锐地注意到,第一批工厂财报出来之后,针对实业局的风向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。
先前,那些对新政心怀抵触的士绅缙绅,为了抨击实业局、阻挠朝廷新政,可谓是绞尽脑汁,用尽了手段抹黑。
他们在茶楼酒肆里散播流言,在书信往来中添油加醋,不断给实业局扣各种“屎盆子”。
“朝廷放着好好的农桑不抓,偏要开什么工厂,这是与民争利!把百姓的钱都赚进官仓里,是要逼死小商贩啊!”
“那些工厂整日热火朝天,吵得人不得安宁,还污染土地水源,这是断子孙后代的活路!”
“听说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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