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探他们的口风,把实业局的章程说清楚。若是识时务,往后海贸、工坊的好处,少不了他们一杯羹;若是执意要挡路……”
话未说完,却已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。
对付这些贪婪之辈,道理讲不通时,就得让他们看看,朝廷推动新政的决心,远比他们手里的地契更硬气。
李骜这人,脾气向来算不上好。
能省事的时候,他也懒得动怒——若是这些士绅识相,肯痛痛快快按市价把地卖了,他自然乐意花钱了事。
反正实业局的银子取自内帑,是老朱陛下的私房钱,不用白不用,花起来半点不心疼,何苦跟这些人置气?
可怕的就是,这些士绅乡绅揣着明白装糊涂,把他当成路过的肥羊来宰。
真要是敢借着“祖产”“地脉”的由头漫天要价,或是勾结起来故意刁难,想从新政里敲一笔横财……
李骜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厉。
那到时候,可就别怪他不讲情面了。
实业局的章程摆着,朝廷的规矩立着,谁要是敢往枪口上撞,他不介意请锦衣卫的兄弟们南下“帮帮忙”。
毛骧虽然来不了,不过还有俩蒋瓛,锦衣卫的刀子可没生锈——查一查他们的地契来源,核一核历年的赋税,再顺藤摸瓜看看那些“走私”“投献”的勾当……总能找出些让他们睡不着觉的把柄。
到时候不用他多说,自有国法教他们怎么做人。
也好让这些江南士绅再长长记性:什么钱该赚,什么人不能惹。
真把他逼急了,便是再掀一次风浪,也未必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