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长生出了一丝怨恨。
如果不是父亲授意他,让他去怂恿欧阳伦对付李骜,他怎么会落得这般境地?
李祺现在终于明白,也许李骜说的是对的,他只是个驸马,安安分分地跟临安公主过日子,不比什么都强?
掺和那些朝堂纷争,尤其是跟李骜这样受宠的人作对,简直是自寻死路。
想到这里,李祺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他仿佛能想象到,父亲李善长知道他被打的消息后,会是怎样的反应。
以父亲的性格,怕是不会善罢甘休,到时候会不会再想出什么办法对付李骜?
可李骜有皇帝撑腰,父亲要是再出手,后果不堪设想……
李祺越想越怕,身上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他知道,自己这次是真的被打怕了,也被吓怕了。
从今往后,他再也不敢掺和父亲的那些事了,只求能安安分分地活着,保住自己这条小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