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就因为你父亲李善长不喜欢,就因为新政动了些人的利益,你就跟着在背后使绊子,甚至不惜和欧阳伦那样的人勾结,想着把我扳倒,好让你们继续把持朝堂,安享私利!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高,带着一股怒火:“你以为你做得隐秘?陛下心里跟明镜似的!欧阳伦是什么下场,你亲眼看见了!你真以为仗着自己是驸马,仗着李善长是你爹,就能为所欲为?”
“我告诉你,在陛下心里,大明的江山、百姓的福祉,比什么都重!你要是还拎不清,继续揣着私心作祟,下一个被废黜流放的,就是你!”
李祺被骂得抬不起头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
他原本就心虚,被李骜这番话一戳,更是方寸大乱,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“惶恐”二字。
他张了张嘴,想辩解几句,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能一个劲儿地磕头:“臣不敢……臣再也不敢了……求陛下开恩,求李大人恕罪……”
“恕罪?我可没这权力。”李骜淡淡道,“但你记着,这次只是申饬,是陛下念在临安公主的面子上,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。要是再犯,神仙也救不了你。”
临安公主跪在一旁,脸色也十分难看。
她知道李祺有错,却没想到李骜会如此不留情面地当众斥责,让李祺颜面尽失。
可她也清楚,李骜说的句句在理,而且是奉旨行事,她根本插不上话,只能紧紧攥着拳头,强忍着心头的不适。
就在这时,李骜身后的一名内侍上前一步,对着临安公主躬身道:“公主殿下,陛下另有口谕,召您即刻进宫问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