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文武谁能比拟?徐达虽受倚重,却也只掌军权;李善长当年权倾朝野,也未曾染指过军伍。他本想着,等自己百年之后,李文忠便是辅佐太子的第一人选,是大明最坚实的柱石!
可如今,这根柱石竟要自己抽身而去?
朱元璋早已将李文忠视作左膀右臂,若是连他都要走,那大明的江山,还有谁能帮他撑着?
“文忠,你别走!”老朱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哀求,“是朕的错!朕不该偏听偏信,不该怀疑李骜,更不该让你受这委屈!你要怪就怪朕,千万别提致仕的事!”
这一刻,老朱是真的有些慌乱,手心甚至沁出了细汗,连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毕竟他心里一直都在暗中筹谋着北伐大计——徐达在北平养伤,李文忠也在等着痊愈,他本想着等这两位心腹大将伤势痊愈,便要再次集结精锐,挥师北上,一举捣毁北元的老巢,彻底覆灭这个心腹大患,让大明北疆永绝后患。
至于辽东的纳哈出,那等疥癣之疾,交给冯胜、傅友德等人足矣,根本无需他费太多心思。
正因为如此,不管于公于私,李文忠都是老朱帝国伟业中不可或缺的关键一环!
于公,他是能独当一面的帅才,麾下将士个个能征善战,有他在,北伐才有最大的胜算;于私,他是自己最信任的亲外甥,凡事都能托付,不必担心有异心。
若是李文忠真的解甲归田,这北伐的计划岂不是要大受影响?朝中又能找出第二个像他这样文武双全、既得军心又得信任的大将吗?”
李文忠语气坚定,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:“臣心意已决。”
老朱彻底没了主意,像头困在笼子里的猛兽,急得在殿里团团转,龙袍的下摆都被他带起的风扫得猎猎作响。
他太了解李文忠了,这小子看着温和,骨子里却比谁都执拗,一旦打定主意,八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老朱知道,李文忠不是在说气话,更不是用致仕要挟他,他这是真的对自己失望透顶了——失望于自己偏听偏信,失望于自己没能护住他们李家的体面,更失望于这朝堂之上竟容得下欧阳伦这等宵小之辈肆意诋毁忠良。
欧阳伦那几句“佃户子”“泥腿子”,听着是骂李骜,实则是抽在李文忠脸上,更是狠狠打在了他朱元璋的脸上。
当年他自己也是从濠州的泥地里爬出来的,李家兄弟跟着他出生入死,才挣下如今的功名,欧阳伦敢拿出身说事,不仅是打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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