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表情,可老朱却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未散的寒气;李文忠则是面无表情,让人看不出心思,但那紧抿的嘴唇,显然也没从方才的愤怒中缓过来。
老朱心里咯噔一下,突然意识到,比起虚无缥缈的皇家体面,眼下最重要的是稳住这些功臣的心。
欧阳伦这颗老鼠屎,已经搅坏了一锅粥,若是再因为体面的事犹豫不决,怕是真要把李文忠和李骜都逼走了。
想到这里,老朱咬了咬牙,看向地上的欧阳伦,眼神冷得像冰:“欧阳伦,你可知罪?”
欧阳伦还以为皇帝松了口有转机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连忙“咚咚”地往地上磕头,额头撞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,不一会儿就红了一片,活似磕头如捣蒜一般:“臣知罪!臣真的知罪!臣不该贪心不足觊觎实业局,不该编造谎话欺骗公主,更不该辱骂昭武侯和曹国公!臣罪该万死!求陛下开恩,看在臣与公主夫妻一场的份上,饶了臣这一次吧!臣往后一定洗心革面,安分守己,再也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了!求陛下再给臣一次机会!”
他一边哭嚎一边求饶,声音嘶哑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哪里还有半分先前驸马的体面,只剩下彻骨的恐惧和卑微的乞怜。
见他这副不堪模样,老朱也满是厌恶!那副涕泪横流、摇尾乞怜的丑态,看得他胃里一阵翻涌。
自己当年怎么就猪油蒙了心,选了个这种货色当女婿?想当初还觉得他是个老实本分的读书人,能对公主好,如今看来,全是假象!贪婪、怯懦、还敢构陷忠良,简直是个废物!
欧阳伦跟李骜比起来,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完全没有可比性!
李骜年纪轻轻就敢闯敢拼,为朝廷办实业、聚财源,遇事沉稳有担当;他欧阳伦除了会仗着公主的势作威作福,还会做什么?
遇事只会哭哭啼啼、颠倒黑白,连句硬气话都不敢说!选了这么个东西当驸马,踏马的真是瞎了眼!
“呵,开恩?”老朱冷笑一声,“你觊觎朝廷产业,构陷忠良,辱骂功臣,欺瞒公主,桩桩件件,哪一条都够你死好几次!念在你是驸马的份上,朕不杀你,但废黜驸马之位,流放充军,永世不得回京,这是朕对你最后的容忍!”
这话一出,欧阳伦彻底瘫倒在地,面如死灰。
他知道,一切都完了。
安庆公主听到父皇的决定,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,对着老朱和马皇后深深一拜:“谢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