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的委屈,穿透雕花窗棂飘了出来。
安庆公主正跪倒在朱元璋面前,双手按在冰凉的金砖上,哭得梨花带雨,发髻散乱,连精心描画的眉黛都晕开了几分:“父皇!您可要为儿臣做主啊!那李骜实在太过分了,竟当众殴打伦郎,还口出狂言羞辱儿臣,这让儿臣往后如何在京中立足?”
她全然信了欧阳伦的话,只当丈夫是无端受了欺负,此刻将所有委屈都化作泪水,一股脑儿地向朱元璋倾泻:“伦郎不过是想去实业局商量入股的事,也是想为儿臣的公主府添些进项,谁知李骜二话不说就动了手,不仅把伦郎打得遍体鳞伤,还骂他是‘攀附皇室的赘婿’,说儿臣的公主府‘空有虚名’!”
“父皇,他这哪里是打伦郎,分明是没把儿臣、没把皇家放在眼里啊!”
朱元璋坐在龙椅上,手指敲击着扶手,眉头微蹙。
他素来知道这个嫡次女性子骄纵,却也清楚她从不敢在自己面前说假话,只是听到“李骜殴打驸马”时,心里难免犯嘀咕。
李骜这孩子他是十分满意的,虽性情有些桀骜不驯,可确实为大明立下了赫赫战功,办实业局更是兢兢业业,从未听说过他仗势欺人的事。
何况欧阳伦是驸马,身份摆在那里,李骜再冲动,也不至于当众动手殴打皇室姻亲,这其中难道有什么隐情?
“你说李骜当众打了欧阳伦?”朱元璋的声音带着几分威严,“他为何动手?总不能平白无故就打人吧?”
安庆公主抽噎着道:“伦郎说了,他好言好语相商,是李骜先出言羞辱,伦郎气不过才回了几句,李骜便恼羞成怒动了手!那李骜如今靠着实业局手握大权,怕是早就不把皇室放在眼里了!”
站在一旁的欧阳伦见老朱脸色难看,连忙趁热打铁,捂着胸口上前一步,膝盖一软也跪了下来,声音虚弱却字字清晰:“陛下明鉴!臣今日前去实业局,本是一片好意,想着为公主府分担些用度,谁知李骜见了臣,便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,说臣是‘攀附皇室的闲杂人等’,还说实业局是‘朝廷重地,岂容驸马染指’!臣与他理论几句,他竟说‘别说你一个驸马,就是公主来了,也得守实业局的规矩’!”
他抬眼看向朱元璋,眼神里满是“惶恐”:“陛下,臣当时便觉得,李骜这哪里是说臣,分明是仗着实业局手握大权,连皇室的体面都不放在眼里了!”
“他如今掌管着雪糖这等暴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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