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爽地来到正厅。
“你这什么表情?”毛骧顿时挤兑道,“咱可是帮了你的大忙,帮你查清海禁走私案不说,还把得力心腹蒋瓛都借给你了,你一脸不爽是什么意思?”
李骜闻言哭笑不得,随后不耐烦地询问道:“我说大哥,你有事儿快说,我这儿忙着呢!”
“哟,现在成了炙手可热的朝堂新贵,就忘了过命兄弟是吧?”毛骧佯怒道,起身就准备离去。
见此情形,李骜只能一把拽住了他,压制住了自己的邪念,命下人准备好了酒菜,有一搭没一搭地陪毛骧闲聊了起来。
几杯酒下肚之后,毛骧也终于敞开了心扉。
“骜啊,哥哥心里苦啊!”
毛骧浑身酒气地开始了诉苦,“好不容易查出郭桓案,结果被御史台摘了桃子……”
听到这话,李骜神情略微有些不自然,毕竟这还是他给太子标出的主意。
“咳咳,不容易啊毛老大,来我敬你一杯!”
又是一杯酒下肚,毛骧继续哭诉道:“这后面又来了个海禁走私案,牵扯甚广,连我锦衣卫都折了不少好手。当时线索已经指向李善长那老贼,眼看就能将他连根拔起,结果皇帝陛下却突然下旨叫停,连李存义父子都不准再查——那可是直接能咬到李善长的关键人证啊!”
话说到这儿,毛骧猛地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眼中满是不甘!
明明只差一步就能定案,却硬生生被压了下来,数年心血付诸东流,怎能不恨?
李骜眼中闪过一抹精光,似笑非笑地看向这位锦衣卫指挥使。
“毛老大,你这就是当局者迷啊!”
此话一出,毛骧顿时一愣。
“什么意思?说清楚!”
李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“你以为舅爷留那李存义父子一命,是为了什么?”
毛骧:“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