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骜却不慌不忙,指着东南沿海密密麻麻的港口标记笑道:“舅爷您看!大宋那时候,泉州港热闹得跟咱应天夫子庙赶集似的,桅杆多得能把天都遮住!”他用朱砂笔重重圈住泉州城,“他们设了个叫‘市舶司’的衙门专门管买卖,洋人带着真金白银、香料珠宝来换咱的瓷器、丝绸,连波斯地毯、大食玻璃器都往大宋运。听说当时一艘大船装满货物,赚的钱够买一百头牛!”
李骜接着说道:“据史料记载,北宋庆历年间,每年商税收入就达一千九百七十五万缗呢!按值十抽一的税率来算,当时单单进口贸易总额就接近两亿缗!”
“到了南宋绍兴三十二年,泉、广两市舶司舶税净收入增至二百万缗,占当时朝廷财政总收入的百分之五。而南宋市舶司年收入最高时,能达到全国财政收入的五分之一左右,数额颇为可观。”
“什么?!”老朱猛地拍案,手指青筋暴起,“两亿缗?咱大明去年全年税赋,也不过两千九百万石粮食折银!”
李骜却不慌不忙,话锋一转提到了元朝:“再看元朝,那海外贸易也是繁盛至极。忽必烈时期,工商业迅速发展,南宋还在的时候,元朝国内商业税银约四万五千锭,到元朝一统天下时就达到了四十五万锭,不到十年时间增长了十倍。”
老朱的喉结剧烈滚动,想起自己殚精竭虑整顿税赋,也不过让国库每年多增几十万石粮食,而这海上贸易,竟能让税银十年翻十倍?
李骜指着舆图上的泉州港,继续说道:“元朝时,泉州港是重要的对外贸易港口,一个叫佛莲的阿拉伯商人,一人每年就可发海船八十艘。据不完全统计,元朝市舶税收入最高时可达两百万万锭以上,约占当时全国财政收入的六分之一。”
“那时候,从杭州到波斯湾,海上全是挂着‘大元’旗号的商船,运出去的茶叶在西域能换战马,拉回来的紫檀木比金子还贵。”李骜掰着指头算账,“忽必烈靠着海贸,国库一年能收两千万两白银,比咱大明现在十年赋税还多!”
“这还只是市舶税,若算上与海外贸易相关的其他商税,收入更是惊人。而且元朝与阿拉伯地区的年贸易额可达数百万两白银,和欧洲国家的贸易额也在不断增长。”
“舅爷您想,咱大明有这么长的海岸线,要是也学宋元开海通商,别说其他商税了,光是收过路费,就能把国库填得满满当当!”
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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