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死的,有一个算一个,谁都跑不了。
站在帝王的角度而言,老朱这么做确实没什么问题,就是手段酷烈狠辣了些,可身为一代杀伐果断的铁血帝王,朱元璋为了大明王朝的江山永固,他真的做错了吗?
老朱举起的屠刀,与其说是杀戮,不如说是为皇太孙朱允炆清扫荆棘的无奈之举。
而胡惟庸案,在李骜眼中更像一场精心设计的棋局。
历史上他有没有造反,其实并不重要,他死就死在没有摆正身份地位,大肆培植党羽、打击异己、壮大淮西派,试图架空老朱这个皇帝,换成任何一个皇帝都是必死的,更别提这个皇帝还是开国帝王朱元璋!
老朱本来就忌惮淮西派势力太强,又想削弱中书丞相的权势,结果这个时候胡惟庸跳了出来,正好撞到了枪口上面,那老朱当然是顺手推舟,隐忍七年布局七年,然后顺势废除中书丞相制度,再重创了淮西勋贵,至于胡惟庸不过只是个搭子罢了。
七年隐忍布局,一朝雷霆出手,不仅拔除了淮西勋贵的毒瘤,更彻底终结了千年相权,老朱这份魄力与谋略,非寻常帝王可比。
相比之下,眼前的郭桓案才是最无可争议的案子。
六部自侍郎以下全部涉案,涉及十二个布政司,侵吞贪污两千四百多万石粮食,等同于大明一整年的赋税收入,这是多么丧心病狂啊!
他们征收的苛捐杂税加起来更是天文数字,比如水脚钱、口食钱、库子钱、神佛钱等苛捐杂税,被逼着卖儿卖女的百姓不知有多少,被逼得走投无路因此丧命的百姓子民更不知道有多少!
那些被称作“水脚钱”的漕运修缮费,实则养肥了贪官们秦淮河边的画舫;打着“口食钱”旗号克扣的军粮,让押运士卒只能嚼着掺砂的霉米;所谓“库子钱”购置的防潮器具,不过是账册上的数字游戏;最荒诞的“神佛钱”,竟让百姓掏空家底供奉虚无的河神,而官员们却用这些血泪钱堆砌起太湖石假山……丧心病狂,不过如此。
所以,赵瑁、郭桓、王惠迪这样的贪官污吏杀多少都不为过,抽筋剥皮才是他们最好的下场!
但争议声也从未断绝。朝堂上总有人为那些被抄家的地方大户喊冤,说他们是被逼着替贪官填亏空。
对此李骜只有冷笑——十二布政司的富户们,哪个不是官商勾结的老手?
那些突然暴涨的粮行、莫名消失的漕船,还有永远对不上账目的商税,早将他们与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