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李骜神情戏谑地看向蓝玉,“你倒是继续狂啊?”
话音未落,烙铁突然重重按在他锁骨凹陷处,皮肉烧焦的滋滋声中,他弓起身体发出凄厉惨叫,整个人剧烈抽搐着撞得刑架哐当作响。
李骜却似没听见般,慢悠悠地吹去烙铁上的青烟:“游戏才刚刚开始,急什么?”
“我可还没有玩尽兴呢!咱们不着急,继续玩下一个游戏!”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蓝玉疯狂摇头,铁链将铁架撞得叮当作响,眼泪混着血水在脸上蜿蜒,“我错了!李骜!李大爷!您大人有大量……”
蓝玉满脸惊恐地看着李骜,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当初选择招惹此子,究竟是多么愚蠢的决定!
毛骧别过头去,喉结艰难地滚动。
他见过无数铁血汉子在刑具下屈服,却从未见过如此令人胆寒的手段。
李骜这小子,手段真是够狠呐!
李骜用染血的帕子慢条斯理擦拭指尖,看着蓝玉瘫在刑架上如烂泥般的身躯,突然觉得索然无味。
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与血腥气交织,对方空洞的眼神里只剩呆滞的恐惧,连求饶的呜咽都已微弱得近乎消散。
“肉体的疼痛总会习惯。”他将染血的帕子甩在蓝玉脸上,转身望向毛骧,眼中闪过寒芒,“但精神的折磨,才能让人彻底丧失反抗的勇气。”
毛骧握着火把的手微微发紧,喉结滚动着咽下不安。
当李骜问及暗无天日的囚室时,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上后颈——地下甬道最深处的地牢,那是连锦衣卫都不愿提及的禁忌之地。
那里没有一丝天光,寂静得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,唯一的光源是每隔三日才会短暂亮起的火把,用来投下维持性命的糙米和清水。
“有倒是有……”毛骧的声音不自觉压低,“但那地方关的都是……”
“那行。”李骜轻笑着开口道,“给这厮丢进去,顺带扔些食物进去,饿不死就行。”
毛骧闻言咽了口唾沫,下意识地看向蓝玉。
此刻这位当事人已经彻底被吓傻了,被关在那种地方,才是真的生不如死啊!
“李骜!你不能这样对我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求你……”
可惜,并没有什么用处。
地牢的铁门轰然开启时,阴冷潮湿的气息裹挟着腐锈味扑面而来。
蓝玉被拖进甬道深处,凄厉的哭喊渐渐被黑暗吞噬,李骜站在牢门前,听着那声音由近及远,最终归于死寂。
离开诏狱时,夜色已深。
李骜站在月光下擦拭双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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