诰命啊!
徐妙清失神的同时,李骜也对着紫禁城方向喃喃低语,心中满是温暖。
这份赏赐,哪里只是恩宠,分明是老朱看透了他的愧疚,知晓他始终介怀让徐妙清受了委屈,才用这诰命夫人的尊荣,替他圆了这个心愿。
老朱用这金灿灿的诰命金册,不仅圆了他的心愿,更像是给了他一个机会,让他堂堂正正告诉全天下:他李骜的妻子,配得上这世间最尊贵的荣宠。
夜色笼罩昭武侯府时,徐妙清正对着铜镜试戴新赐的霞帔。
金丝绣就的翟鸟栩栩如生,映得她容光焕发。
李骜坐在床边看她,恍惚间竟觉得,这才是她该有的模样——本就该身着华服,头戴珠翠,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,做这京城最尊贵的夫人。
“夫君,你在看什么?”徐妙清察觉到他的目光,脸颊绯红。
李骜笑着走近,替她整理歪斜的流苏:“在看全天下最有福气的诰命夫人。”
他说得认真,徐妙清却噗嗤笑出声,抬手轻轻戳他胸口:“明明是你这个侯爷最有福气!”
李骜听后嘴角露出坏笑,直接伸手将佳人横抱了起来,然后摔到了床上。
二人就这般展开了战斗,徐妙清白皙滑腻的肌肤上遍布暖昧的红痕,她指甲深深陷进了李骜的后背。
“夫君……!”
“轻一点……!”
听到这话,李骜怜爱地放缓了动作,随即深深地吻了上去。
不知道来了几次,反正一夜抵死缠绵,二人都累得半死,沉沉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