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你们去进学修德,可你们倒好,还敢写文章嘲讽先生!”
“咱老李家的脸面,都被你们两个兔崽子给丢光了!”
李景隆抱着头满院乱窜,哀嚎声惊飞了檐下的鸽子:“爷爷你这话不对,现在京城都盛传,骜哥儿是个大文豪呢!”
“你这孽障还敢顶嘴?”李贞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。
“哎……爷爷息怒,息怒!”
李骜上前一把扶住了他,讪笑道:“那刘衢分明就是故意找茬,我这暴脾气怎么能忍?”
“估摸着他就是那胡惟庸的党羽,故意搞针对想报复……”
胡惟庸的名字如同一盆冷水浇下,李贞的怒意顿时消了大半。
他虽然不在朝中,但是胡惟庸的恶名,却还是知道的。
擅权专政、卖官受贿、操纵国事、增殖党羽,将朝堂弄得乌烟瘴气。
李贞对此深恶痛绝,现在一听这胡惟庸还在针对自己的爱孙,更是怒不可遏!
“等三日后中秋,老夫定要跟陛下好好说说这个胡惟庸!”
李贞在老朱心里面的分量还是很重的,但李骜觉得没有这个必要,毕竟胡惟庸半截身子都入土了,哪里还用得着老太爷出马!
李骜好说歹说,总算哄得老人放下藤条。
兄弟俩对视一眼,脚底抹油般逃出了国公府。
“骜哥儿,咋办啊现在?”李景隆苦着脸。
自从李骜来了之后,这个家就没安生过,他以往的快活日子也一去不复返。
李骜同样叹了口气,望着繁华喧闹的金陵帝都,竟是一时间不知何去何从。
“算了,找个地方先歇着吧!”
“回去惹老子生气,他有个什么闪失,咱俩肯定被吊起来打!”
一想到这儿,李景隆回忆起前几日的惨状,顿时吓得缩了缩脖子。
“那咱们去哪儿?”
“勾栏听曲儿?”
“诶嘿嘿……”
兄弟二人相视一笑,也不管时辰还早,直奔秦淮河。
大明立国以后,老朱改教坊为教坊司,司中专门收纳政治案犯,战争俘虏的家小,以及遭到连坐之罪的女子。
这帮年轻的女眷到了教坊司,会统一由坊中的教习姑姑传授技艺,有些学丝竹,有些学管弦,有些学抚琴,虽然技艺各不相同,但她们的命运却大致相仿,那就是学会本领,就会被朝廷编入乐籍,送入由教坊司开设的官办妓院中,沦为妓女,专门供商贾娱乐,作为朝廷的一项稳定收入。
所以在京城聚宝门外,就林林总总的开设了十数家官办的妓院,这些妓院的名字在史书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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