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见状,顿时来了火气,干脆将盐罐子抱了过来,说道:“客人你看,这可是正宗的海盐,老汉自己都舍不得吃,专门拿来做猪头肉的……”
李骜下意识地探头一看,脸色瞬间变绿了。
“你他娘地这是什么东西?刚刚你放了这玩意儿进去?你这奸商,分明就是想要谋财害命……”
只见盐罐子里面,堆放着大团小团白中带黄的块状物,模样竟与后世的冰糖差不多。在他的认知里,盐应该是雪白雪白、呈微小颗粒状的。
老人一听,顿时怒不可遏,在他看来,这后生分明就是来找茬的。
“你这后生真爱说笑!老汉这摊子才多少钱,哪里用得起那上等的精盐?”
“上等精盐?”李骜心中一动,那种在后世稀松平常的盐,在大明竟然是上等品?
李骜敏锐地察觉到,这或许是一条挣钱的路子。
于是,他连忙问道:“老大爷,这盐还有什么区别吗?”
然而,老汉却不想再理会他,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像赶苍蝇一样说道:“后生,赶紧走,别耽误小老儿做生意!”
李骜自知刚刚言语有些过激,心中有些愧疚,正想解释,意外却突然发生。
只听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伴随着百姓们惊慌的呼喊声,李骜循声望去,只见不远处一辆马车风驰电掣般疾驰而来,沿途百姓纷纷惊恐避让,场面一片混乱。
李骜皱起眉头,心中满是疑惑。
这里可是金陵帝都,天子脚下,首善之地,怎么能如此肆意策马?
难道就不把皇家威严放在眼里吗?
“老丈,这叼毛谁啊?如此张狂?”他忍不住问道。
老汉瞥了一眼马车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连忙一把将李骜拉到一旁,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恐惧:“后生,可别乱说话!这是胡相府上的马车,里面坐着的,正是他那个独子胡存节!”
“胡相?”李骜眸光一闪,心中暗自猜测,这个时间点的话……应该就是那胡惟庸了吧?
“这胡存节如此张狂跋扈的吗?”他追问道。
老汉瞪了他一眼,眼神中满是无奈与忌惮:“人家是胡相独子,天王老子都管不到他,我们这些平头百姓还敢管吗?”
“平日里这祸害欺行霸市、好勇斗狠,也就罢了,偏生最近他不知从哪儿得了一匹好马,整日在大街上疾驰,扰得整个集市鸡飞狗跳、不得安生……”
李骜听着,眼神渐渐变得冰冷。
好一个胡相独子,好一个当朝左相胡惟庸!
可惜,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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