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公司有个中层管理人员辞职了,说是家里有事,回老家了。我没问达叔他去了哪里,他也没说。”
她抬起眼睛看着我,她目光有些冷,仿佛变了一个人。
“所以你看,我从小就开始杀人了,只是以前有人替我善后,替我背负那些血债。”
说到这里,柳媚笙的声音微微颤抖。
“只不过,现在那个人不在了。”
我看着她,她的眼眶里汇聚成了两汪浅浅的河流,即将夺眶而出。
“达叔……”我说道:“他是希望你能好的,他希望你能活下来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他最后看了我一眼。”我顿了顿,道:“他不是让我带你走,他是让我帮你,他信你一个人也能站起来,只是需要时间。”
她咬着下唇,嘴唇渗出一丝血色,然后她深吸一口气,忍住了泪水。
“陈凡,你帮我包扎一下手吧。”她伸出右手,掌心摊开,那串红珊瑚项链还攥在指间。
“刚才翻墙的时候被玻璃划了,我自己弄不好。”
我接过她的手看了一眼,她的伤在虎口。
虽然只是一道细长的口子,已经不流血了,但边缘有些红肿,我从床头柜翻出医药箱,用碘伏棉签小心擦拭。她轻轻“嘶”了一声,但没有缩手。
她看着我的动作,忽然说:“你给人包扎的样子,很像达叔。”
我没有抬头,继续缠纱布。
“他也这样,不说话,手很稳,缠绷带的时候会留一指的松紧度,说太紧了血液不流通,太松了没用。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“他教过我很多东西,怎么识破跟踪,怎么在饭局上挡酒,怎么看人的眼神判断他有没有撒谎,但他从没教过我这些事。”她抬起缠着纱布的手,“因为他舍不得我碰这些东西。”
我缠好最后一圈,然后打了个结,抬头。
她正看着我,眼睛里倒映着窗外的月光,亮得像两颗坠落的星。
“陈凡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今天晚上,你能不能不要走?”
“好!”
我答应了她,我知道她现在最需要我的陪伴。
夜风从窗缝钻进来,撩起她鬓边一缕碎发,我伸出手,把那缕碎发轻轻别回她耳后。
然后我倾身,吻在了她的眼睛上。
她的眼睛装着泪水的味道,她闭上眼睛,呼吸急促起来,手指攥紧了我的衣角,我感觉到她的颤抖。
“我怕。”她的声音破碎成片,“陈凡,我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我问。
“怕这一切都是梦,怕你明天就离开,怕我醒来发现你根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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