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五个。我抓住机会,抱起柳媚笙,冲向河岸。
子弹在耳边呼啸。我能感觉到有子弹擦过防弹背心,但顾不上检查。五米,三米,一米——
纵身一跃。
冰冷的河水包裹全身。我死死抱住柳媚笙,奋力向快艇游去。刘飞放下绳梯,周大伟满脸是血,却还在用单手射击掩护。
我把柳媚笙推上绳梯,自己最后爬上去。快艇立刻全速前进,将岸上剩下的追兵和他们的子弹甩在身后。
躺在甲板上,我大口喘着气,肺像火烧一样疼。柳媚笙蜷缩在我身边,浑身湿透,瑟瑟发抖。
周大伟一瘸一拐地走过来,左腿绑着临时绷带,还在渗血。
“凡哥,我们损失了四个人,还有两个重伤,能不能撑到曼谷不好说。”
我闭上眼睛,心情沉到了谷底,跟我来的兄弟们,我没有全部完整的带回去,我心里很不好受。
“龙三爷呢?”
“没看到,爆炸后就消失了,可能从其他路线跑了。”
柳媚笙突然抓住我的手,她的手冰凉,身体还在颤抖……
“陈凡。”
“嗯?”
“达叔……真的死了吗?”
我沉默了几秒,选择说实话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