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坚定道:“倾城,这场仗必须打下去,媚笙用命换来的机会,不能浪费。吴山的死,也不能白死。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点头:“我明白了,那我去准备。”
“等等。”我叫住她,“医院那边,安排最好的医生,最好的护理,钱不是问题!还有等媚笙醒了,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叶倾城走后,办公室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我走到酒柜前,倒了杯烈酒,一饮而尽。
手机响了,是秦悦。她应该已经知道了消息。
“陈凡,你还好吗?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关切。
“还好。”
“我熬了粥,给你送过去?”
“不用了,你今天还要和秦家代表团开会,讨论投资的具体方案,别因为我耽误正事。”
“知道,可是我担心你。”
“悦悦……”我打断她道:“这场仗,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战场,你的战场在谈判桌上,我的战场在这里,我们都做好自己的事,就是对彼此最好的支持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秦悦说:“那你自己保重,记得吃饭,记得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
挂断电话,我重新坐回电脑前,屏幕上是境外发来的最新邮件,吴山U盘里的文件已经解密完成。
我点开文件夹。
里面有几十份文件:合同、转账记录、通信录音、照片,时间跨度从1994年到1998年,完整记录了司徒雄当年如何通过海运公司走私军火,如何伪造沉船事故骗保,如何洗钱,如何与那个东南亚小国的独裁者分赃。
其中一张照片尤其触目惊心,司徒雄和那个独裁者并肩站在一艘货轮前握手,背景是堆积如山的木箱,箱子上隐约可见武器标志。照片右下角有时间戳:1995年8月17日。
这是铁证。
足以让司徒雄身败名裂。
我盯着这张照片,看了很久。
然后,我拿起电话,打给张薇薇。
“薇薇!你要的独家新闻,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