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自站在窗前,点燃一支烟。
手机响了,是司徒晴发来的信息,只有三个字:“对不起。”
她在为给我带来麻烦而道歉。
我回复了四个字:“你已经很好了。”
……
翌日,清晨。
我刚起床,我的手机就震动了。
是一个陌生的短信,我打开一看,是张薇薇给我发的,她显然是已经掌握了司徒家族的信息,也表示她收到了叶倾城给她的资料。
叶倾城端着两杯咖啡走出来,递给我一杯。
她穿着我的白衬衫,下摆刚过大腿,她赤脚踩在地板上,晨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修长的腿线,她头发松散地披着,有几缕贴在颈侧,带着刚睡醒的慵懒。
“这么早就有消息?”她问,声音还有些沙哑。
“张薇薇的效率比我想象的高。”我接过咖啡喝了一口,尝了一口。
“司徒雄九十年代在海运生意上的‘往事’,她只用了不到十二小时就找到了关键线索。”我说道。
叶倾城靠在我旁边的栏杆上,看着楼下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:“是什么?”
“三艘船。”我说,“1994年到1996年间,司徒雄控股的远洋海运公司,有三艘货轮在东南亚航线‘意外’沉没。保险公司赔付了总计八千万美元,但事后调查发现,那三艘船都是即将报废的老旧船只,而且沉没地点都在公海,打捞验证极其困难。”
“骗保?”叶倾城皱眉,道:“八千万美元在当年是天文数字,但这种事,过去快三十年了,现在翻出来还有用吗?”
“如果只是骗保,确实没用。”我把手机递给她看上面的加密信息,“但张薇薇的团队发现,那三艘船沉没前一个月,都装载过一批特殊货物——军火。目的地是当时正在内战的某个东南亚小国。”
叶倾城的瞳孔微微收缩:“司徒雄走私军火?”
“准确说,是帮人转运,当年的国际制裁下,那个小国的政府军无法通过正规渠道购买武器,司徒雄的海运公司接了这单生意,用即将报废的船只运送,然后在公海制造‘事故’。船沉了,货没了,但该收的钱一分不少。至于军火到底去了哪里……”
我没有说完,但叶倾城已经明白了。
“所以那三艘船的沉没,不是骗保,而是销毁证据。”她压低声音,“但这种事,张薇薇怎么可能查得到?三十年前的跨国军火交易,痕迹早就被抹干净了。”
“痕迹可以被抹掉,但人不会。”我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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