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雅间‘听潮阁’,老疤说他就一个人去,请您也一个人去,喝喝酒,聊聊天。”
一个人赴约?有点意思,也有点胆魄,他和司徒飞闹的正凶,他还敢一个人请我,看来这个老疤,确实如周叶青所说是个江湖中人。
“告诉他,我会准时到。”
晚上七点,我独自驾车来到城东码头区,我把车停在稍远的阴影里,然后步行过去。
我走到餐厅门口,一个穿着黑色短袖,满脸横肉的男人,问我:“陈老板?”
“是我。”
“疤爷在楼上等您,请跟我来。”
男人转身带我上楼,三楼很安静,只有最里面的包房亮着灯,门楣上写着“听潮阁”。
男人在门口停下,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我直接推门走了进去。
见我进来,老疤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“陈老板,来了?坐。”他声音粗哑,语气倒是挺随意。
我在他对面坐下,桌上只有两副碗筷,两个酒杯,确实如他所说,只有我们两个人。
“胡老板,久等了。”我说。
“等个屁,我也刚到,尝尝,这是烤马鲛鱼,一绝,用的就是下面码头刚捞上来的,别处吃不到这个鲜味。”
老疤夹了一块鱼肉,放进了我的碗里。
我尝了一口,鱼肉外焦里嫩,确实鲜美。
老疤自己倒了一杯酒,又给我倒上。
“陈老板,来,先走一个,谢谢你废了疯狗那条杂种狗,老子看他不顺眼很久了。”
我跟他碰了一杯,然后一饮而尽。
“胡老板客气了,我也有我的账要跟他算。”我放下杯子。
“行,是个爽快人,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。”老疤抹了抹嘴,道:“我也不绕弯子了,陈老板,烧仓库那事儿,是不是你干的,我不多问,但这份情,我老疤领,司徒飞那个王八蛋,仗着司徒家的势,想强吃老子的码头,老子憋屈很久了,你这一把火,烧得他灰头土脸,老子心里痛快!”
他给自己又倒满酒,喝了一大口:“所以今天这顿饭,一是谢谢你,二是想交你这个朋友,我老疤混码头几十年,没啥大本事,就认识些干苦力的兄弟,但在这片地上,谁想动我,或者动我朋友,得先问问老子手里的刀答不答应!”
这话说得很江湖,很直白,但也很有分量。他在向我递出橄榄枝。
“胡老板言重了。”我也给自己倒上酒,道:“司徒飞行事霸道,我也只是自保,能跟胡老板交朋友,是我的荣幸,以后在这上城,互相有个照应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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