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走下一个穿着普通中山装、头发花白、面容矍铄的老者。
他手中拄着一根黄杨木手杖,步履稳健,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全场,最终定格在脸色剧变的司徒鸣脸上。
刚才那声“住手”,正是出自他口。
“是周家老爷子,他来了!”白起眼中难掩兴奋道:“小姐竟然把老爷子搬出来了!”
周家老爷子,周镇山!
所有暗卫都停下了动作,他们不敢在乱来,可见周镇山的威慑力有多大。
我看向了司徒鸣,他现在的脸色已经难看道了极点,他看着周镇山,眼神里满是深深的忌惮。
周镇山没有看他,而是将目光转向我,上下打量了一番,眼神复杂,有审视,有惊讶,最终,化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叹。
“司徒家的……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道:“火气,太大了点。”
司徒鸣微微一愣,他当然听出来周镇山话里的意思,是在嫌他做的太过分了。
“周……周老?您怎么来了?”司徒鸣的声音干涩,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一丝微颤。
周镇山虽然退休多年,但余威犹在,更重要的是,他代表的是周家,这是在上城跺一跺脚,都要震一震的人。
“我要是不来,这里是不是就要被你司徒家给染红了?上城,什么时候变成你司徒鸣的刑场了?”周镇山开口,声音不高,却威慑力十足!
司徒鸣的脸皮抽搐了一下,强笑道:“周老言重了!实在是陈凡此人穷凶极恶,他设计袭击我儿子,我迫不得已,才这样!”
“不得已?”周镇山打断他,道:“用上百号人围攻两人,现在又动用私兵当街围杀?司徒鸣,你儿子遇袭,自然有法律去查,你什么时候能代表法律了?”
句句诛心,直指核心!
司徒鸣被噎得一时语塞,脸色阵青阵白。
“周老……”司徒鸣咬了咬牙,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,道:“我儿子现在躺在ICU,生死未卜!此仇不共戴天!任何与此事有关联的嫌疑人,我司徒家都绝不会放过!这是私仇,也是公愤!即便您是周老,也不能阻挡我替儿子讨个公道吧?”
周镇山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:“公道,自有公论,不是靠刀枪和人多来论的,你儿子遇袭,我很遗憾,但把气撒在一个刚刚也遭遇不明袭击、自身难保的年轻人身上,还动用了不该动用的力量,这就是你司徒家的公道?”
他再次提到了我遇袭!
这是周叶青传递的信息,显然周镇山也掌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