悔了。
可后悔没有一丝用。
从他歪解正确神性的时候，就应该料到会有这一天。
自己如此多的子嗣，正确神性究竟残害了多少无辜生灵呢？
赞恩不清楚，但他清楚自己死了一千三百七十七万族人。
“呵呵。”
猛然间，赞恩明白了，他全明白了。
这是天罚，另类的天罚......恶人自有恶人磨。
赞恩家族仗势欺人，万年期间残害了无数人。
虽然赞恩家族有教会庇护，还有天使帮助他们免罪，但......
但无罪便没有天罚吗？
天地允许生灵互相残杀，允许生灵吃饱饭，允许污染扩张领地......允许一切存在。
却偏偏有一个条例，杀生到一定数量，便会引起天罚。
人族是一万亿数量，这是一个一级文明国家的门槛。
浮游这种小东西则是按照区域计算，比如毁灭一块大陆，大陆是天罚触发条件，大陆上浮游全死，天罚降临，反之浮游存活着一部分，天罚便不会来。
回想自己这一生，赞恩知道，一万亿人族，他的族人杀掉人族的数量，只多不少。
加上还有各种天地不容的血祭，免罪等等。
集群杀这么多人确实不会有天罚，但逃罪、血祭这些迟早会出问题。
咔嚓，咔嚓！
知道自己必死，赞恩将权柄力量开到最大。
“嘶，啊——”
老去的赞恩点燃鲜血，点燃灵魂，他想看一看天上究竟是何种存在。
咔嚓，咔嗤，咔嚓！
身体崩坏，天支柱之血疯狂燃烧，灵魂不断于权柄中湮灭。
“啊——”
赞恩在抬头，他在抬头。
砰——
赞恩身体和灵魂爆了。
直到死，他都没能抬头看到瑶瑶和梦璃弦一眼。
见赞恩死去，瑶瑶从梦璃弦怀中飞下来，小手一挥，将赞恩和他家人的骨灰、地皮等等一切，全部打包捏成一枚黑石头。
扭曲。
瑶瑶独自一人再次来到地狱。
可惜，天眠之鲸不在地狱。
再扭曲。
瑶瑶独自一人来到天堂无尽空间，找到了正在打盹的天眠之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