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到了一种微妙的气氛。
“怎么感觉,我刚刚做了很过分的事?”
“就像把良家妇女,强行掰开,轻薄一样。”
“嘶!”
“越看越像.....是我......动用了主人的权利,把手下的奴隶,强行爽了一样。”
“有种传说中的推背感(背德感)!”
给诡修女整理了一下床单,苏夜退出了房间。
他来到窗边,把窗户打开,吹着风,抗着恶意。
一个人怀疑起了人生。
“我好像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吧!”
想不明白,苏夜叹了一口气。
望着漆黑的夜,他掏出左轮,往黑夜中打了几枪。
这才好受一点。
苏夜不觉得自己是君子。
毕竟,他给诡修女洗澡,看了诡修女一个遍,但他心中一点难受的感觉都没有。
甚至,还暗爽一把。
但这一次不一样。
这一次就像,强行闯入诡修女的房间,当着诡修女的面,把诡修女的日记,大声读了出来。
很爽,但不道德!
想到这,苏夜摇头。
自己什么时候,也会在意这些了。
想起什么,他拿出脏书,给小刀发去了信息。
“小刀,你的诡修女出土了吗?她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