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。”
“它现在在哪?”陈义问。
江婆摇了摇头,浑浊的眼珠里倒映着绝望。
“它无处不在,又无所不在。”
“除非……你们能把它‘引’出来。”
“引?”胖三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“拿啥引?就咱们这几斤肉,还不够它塞牙缝的。”
“用‘生机’。”
江婆的目光,忽然直勾勾地盯在了胖三身上,那眼神看得胖三浑身汗毛倒竖。
“用最纯粹、最磅礴的活人气息,去哭,去嚎,去撕心裂肺地告诉它,外面有它最渴望的食物。”
“我靠!”
胖三一蹦三尺高,“你这老太太,怎么跟我们八爷一个路数?又他妈想让我哭丧?我跟你们讲,本人哭丧业务明码标价,出场费很贵的!”
陈义没理会胖三的鬼叫。
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座大坝的投影,瞳孔深处,一个近乎渎神的、无比狂妄的计划,正在疯狂滋生,缓缓成型。
“你说,大坝压住了龙脉,松开了锁链。”
陈义缓缓转向江婆。
“那如果,我们用这座大坝,重新给它造一副……更结实的棺材呢?”
此言一出,指挥室里所有的声音,瞬间消失。
江婆脸上的皱纹凝固了。
张金城的呼吸停滞了。
连周克将军都猛地回头,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陈义。
用三峡大坝当棺材?
这是人能想出来的念头?!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江婆的声音,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剧烈颤抖。
“火葬。”
陈义吐出两个字,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的铁钉。
“它不是没有实体吗?那就给它一个实体。”
“它不是想出来吗?那就让它出来。”
他的目光如刀,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最后重新定格在那巨大的投影之上,仿佛一位审视着自己作品的疯神。
“我的计划,很简单。”
“第一步,哭丧。”陈义的视线转向胖三,“这次,不光你哭。我要你,带着守江人所有的族人,登上大坝,对着这万里长江,给我往死里哭!”
“用你们与这条江同生共源的气息,把那东西从沉睡中彻底喊醒!把它所有的意识,都给我吸引到大坝正下方的水域!”
胖三张大了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带着几百号人搞集体哭丧?这业务……拓展得有点太快了。
“第二步,开路。”陈义的目光转向张金城,“我要你,带领所有摸金校尉,进入大坝内部,给我找出来一百零八处地气流转的核心节点。然后,用你们摸金门压箱底的禁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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