技后,最纯粹的叹服。
“我摸金一门,寻龙点穴,讲的是‘顺势而为’。”
张金城苦笑一声,指了指那口迎宾棺:“但这‘镇龙钉’,不是病,是刑!是上古大能对这条龙脉施加的酷刑!我们摸金门的手段,在它面前,连给它挠痒痒都不配。”
他看着陈义,一字一句,字字铿锵。
“我做梦都想不到,这世上,竟有人能用‘撬’的方式,把它……硬生生从神州祖脉的骨头里给拔出来。”
“您这不是在治病。”
张金城摇着头,眼神里是混杂着惊恐与狂热的复杂情绪。
“您这是在改命!”
陈义没有接话,只是从兜里摸出那面古朴的病历铜镜。
镜面光滑如水,秦岭的病灶确实消失了,那片枯寂的黑色,已化作一片浓郁欲滴的青绿。
可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眉头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镜面之上,另一片更广阔的、象征着神州北方的区域,猛地浮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、浑浊的土黄色!
一条本该奔腾不息的金色龙脉,在这片土黄色中艰难穿行,光芒黯淡,流速迟滞,仿佛被无数看不见的淤泥扼住了喉咙。
紧接着,镜面中央,不再是文字浮现。
而是一幅画面,一幅让陈义瞳孔猛然收缩的画面!
那是一条浑浊的大河,河水不再流动,而是像凝固的尸血。
河道之上,漂浮着一口巨大无比、由万古怨念和泥沙凝聚而成的“悬棺”!
而那条金色的龙脉,就被这口悬棺死死镇压着,吊在半空,不上不下,不生不死!
【九曲断魂,龙脉悬棺。】
八个血色大字,从画面中渗透出来,烙印在铜镜之上。
“悬……悬棺……”
刚刚还一脸敬佩的张金城,看到那画面的瞬间,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无人色,比刚才耗尽精血时还要难看。
他身体剧烈一晃,双腿发软,直接栽倒在地。
“是……是那个传说!?”他嘴唇哆嗦着,牙齿都在疯狂打颤,“黄河悬棺……龙脉为祭!”
“什么传说?”胖三察觉到不对劲,心头一紧。
“摸金祖师爷手札里一个最疯狂的猜想……”
张金城没有回答,只是死死地盯着铜镜,眼神里流露出比面对镇龙钉时更深沉百倍的恐惧。
“他说……黄河,不是河。”
“是一口还未入土的棺材!”
陈义缓缓将铜镜收起,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。
他的动作很慢,但每一下,都像是拍在了众人的心跳上。
“黄河。”
他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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