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堂七个兄弟,再也支撑不住,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的麻袋,齐齐软倒在地,瞬间昏死过去。
他们的身体干瘪了一圈,皮肤上布满了恐怖的裂纹,生命气息微弱到了极点。
唯有陈义,还站在那片狼藉的中央。
他看着重新连为一体,在晨光下蜿蜒起伏的巍峨秦岭,脸上没有什么喜悦。
他只是抬起手,擦了擦从嘴角溢出的,那一道黑金色的血迹。
然后,他双腿一软,单膝跪倒在地,剧烈地喘息起来。
泰山,成了。
但代价,远比想象中更加惨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