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,呆若木鸡。
这就……完了?
没被当成神经病?
还真派车来?
而且听这口气,派的还不是一般的车!
他扭头看向陈义,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敬畏。
八爷的面子,到底有多大?
陈义没理会胖三的震惊,他把玩着手里的分金盘,目光转向那群还瘫在地上的摸金校尉。
他的眼神很平静,却让那些刚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人,齐齐打了个冷颤。
“把你们的掌舵人带上。”
陈义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。
“还有地上那些,能动的,不能动的,都收拾干净。”
他用下巴指了指远处那些在激战中被波及,死状凄惨的摸金校尉尸体。
“我义字堂的地盘,不留过夜的垃圾。”
为首的那个摸金校尉浑身一颤,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对着陈义深深一躬。
“是!是!我们马上就走!马上!”
他招呼着剩下的几个同伴,七手八脚地去搀扶昏死过去的张三爷,又去拖拽那些尸体,动作狼狈,却不敢有丝毫怨言。
路过那口青铜巨棺时,他们甚至下意识地绕了一个大圈。
仿佛那不是一口棺材,而是随时会喷发的火山。
陈义看着他们仓皇离去的背影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。
“记住今天的规矩。”
“下次再想动土,知道该先去哪儿拜山头。”
那为首的摸金校尉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,头也不敢回,只是声音发颤地应了一声。
“小……小的不敢忘!”
很快,黑风口再次安静下来,只剩下义字堂八兄弟和那口巨大的青铜棺。
夜风吹过,带着劫后余生的凉意。
大牛盘膝坐在地上,默默擦拭着他的金瓜锤。
猴子和老七则有气无力地收拾着“缚龙索”之类的工具,一个个累得像被霜打了的茄子。
“八爷,”猴子有气无力地开口,“这玩意儿……咱们真要拉回苏家老宅啊?这……这也太扎眼了吧?”
陈义走到青铜棺前,将手掌再次按在棺盖上。
那股狂暴的撞击感已经彻底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极其微弱,却沉稳有力的脉动。
一下。
一下。
仿佛一颗被镇压了千年的心脏,在吸收了“太一真丹”的磅礴能量后,正缓缓复苏。
“扎眼?”
陈义笑了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“我就是要让某些人看看,什么东西,是他们碰都不能碰的。”
他收回手,目光望向远处山路的尽头。
没过多久,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,打破了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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