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砸落。
“噗!”
这一次,不光是义字堂的七个兄弟,连同被强行拉入阵中的穿山甲,全都齐齐身体一弓,又是一口逆血狂喷而出。
那张由阳气凝结的金色气网,光芒瞬间黯淡到极致,表面甚至浮现出蛛网般的细密裂纹。
“义哥……它、它好像更火大了……”胖三哭嚎的嗓音里带着绝望的颤音,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“废话!”
陈义咳出一口血沫,脸上却咧开一个野性而狰狞的笑。
“就是要它生气!它一生气,心就乱了!心一乱,力就不纯!”
他的目光锐利如电,死死钉在头顶的青铜棺上,对着阵中已濒临极限的兄弟们低吼:
“都给老子听着!这棺材里躺着的,是汉代的冠军侯!生前杀伐太重,死后怨气不散,又被这山川地煞养了千年,成了一尊地煞将军!”
“这种东西,只敬畏力量,只懂得杀戮!你跟它讲道理,它听不懂!你怕它,它只会更凶!”
“咱们抬棺匠的规矩,就是要让它从骨子里明白,谁,才是送它上路的主家!”
陈义的话,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,狠狠烙进每个人的心里。
原本已经涣散的眼神,重新凝聚起血性。
是啊!
他们是义字堂的抬棺匠!是陈八爷手底下的兵!
连皇城龙煞都渡了,还怕这一个死了千年的将军?
“吼!”
地煞将军似乎感受到了下方蝼蚁们死灰复燃的战意,棺椁再次剧烈冲撞。
“咔嚓!”
金色气网上的裂纹,又扩大了一分。
穿山甲眼中的绝望再次涌现,他嘶哑地喊道:“没用的!这棺材早就和整座山的地脉融为一体,我们接住的不是一口棺材,是一整座山!它的力量无穷无尽,我们耗不过它的!”
“谁说要跟它耗了?”
陈义冷笑一声,猛地扭头,目光如两道实质的刀锋,直刺向不远处的张三爷。
“张三爷!”
这一声喊,让本就心惊肉跳的张三爷浑身剧颤。
“陈八爷……你……”
“你们摸金校尉,不是最擅长寻龙点穴,勘测风水吗?”陈义的声音在咆哮的煞气中无比清晰,“我现在没工夫跟你废话!立刻给老子找出这山谷地脉的‘生门’在何处!”
“生门?”张三爷愣住了,“你要生门干什么?这‘九龙锁棺’乃是绝杀之局,九个方位全是死门,根本不可能有生门!”
“放屁!”
陈义厉声喝骂,声震四野。
“天下万物,阴阳相生,有死就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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