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林间的雾气不知何时变得浓稠如墨,影影绰绰,像是藏着无数双怨毒的眼睛在窥伺。
“是鬼打墙!这还没到墓穴范围,怨气就已经能形成迷阵了!”张三爷的脸色阴沉下来。
“都别乱动!点三支‘问路香’,请祖师爷开道!”
两个校尉立刻从背包里取出三支儿臂粗的黑色线香,点燃后插在地上,口中念念有词,神情肃穆。
然而,那三支香非但没有正常燃烧,反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成了灰烬!
冒出的青烟没有指向生路,反而在半空中扭曲成一张张痛苦哀嚎的人脸,发出一阵无声的尖啸,随即被阴风吹散。
“噗!”
念咒的校尉如遭重击,一口鲜血喷出,惊骇道:“不行!这里的怨气太重,不认咱们摸金一脉的规矩!祖师爷……祖师爷指不了路!”
摸金门的人顿时一阵骚动,脸上都浮现出难以抑制的恐惧。
胖三见状,悄悄往陈义身边凑了凑,小声嘀咕:“义哥,这帮‘专业人士’,好像不太行啊……”
陈义终于停下脚步。
他淡淡地瞥了一眼那疯狂旋转的寻龙盘,又看了看地上那滩混着血的香灰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“规矩错了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如洪钟大吕,震得每个人耳膜嗡鸣。
张三爷猛地转过头,眉头紧锁成一个“川”字:“陈八爷,此话何意?”
“你们是盗,是偷,是贼。”
陈义不紧不慢地解释,每一个字都像钉子,钉进摸金门众人的心里。
“不问自取,坏了阴宅风水,是为盗。此地的主人,自然不会给你们好脸色。”
“而我们,”陈义的目光扫过身后的兄弟,“是来抬棺的,是来送他上路的。我们是执绋人,是正经的白事行当,讲的是一个‘请’字。”
说着,他从大牛的帆布包里拿出一瓶最普通的二锅头,拧开了瓶盖。
“义字堂的规矩,见山敬山,见水敬水。”
“进了人家的地盘,总得先打个招呼,递上拜帖。”
他走到队伍最前方,将一口烈酒含在嘴里,猛地朝前方浓雾最深处喷去!
“噗——”
辛辣的烈酒化作一片细密的酒雾,带着一股滚烫的阳刚之气,瞬间将前方的迷雾灼出一个巨大的空洞!
紧接着,陈义抬起右脚,对着脚下的大地,重重跺了三下!
“咚!”
第一声,山风骤停!
“咚!”
第二声,万籁俱寂!
“咚!”
第三声落下,陈义的声音如滚雷般炸响:
“义字堂陈义,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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