跃迁!西山地质带持续了数十年的微弱地质应力,在三分钟内,完全消弭!这……这是神迹!”
秦老深吸一口气,用近乎敬畏的语气,小心翼翼地探问:
“敢问小先生,是您……又为我炎黄国运,添了一笔薪火?”
陈义的目光,落在手中那面“病历铜镜”上,看着那尊在河床底部无声哭泣的黄河铁牛。
他平静地回答:
“不是添薪,是清创。”
“下一个病人,在黄河。”
电话那头,陷入了长久的死寂。
陈义挂断电话,看向客厅里闻声而出的胖三等人。
他们一个个脸色煞白,显然还没从碧云寺的震撼中缓过神来。
陈义没有解释,只是将那枚沉重的【山河鳞】在指尖掂了掂,淡淡开口。
“胖三。”
“欸!在!义哥!”胖三一个激灵,猛地站直了身体。
“去,查黄河所有的古渡口资料。”
陈义的眼神深邃如海,仿佛映照着那条奔腾不息的浑浊大河。
“咱们义字堂,要去捞点老东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