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欢。”
“就在玉芙蓉唱他最拿手的那出《锁麟囊》时,台下看客受人指使,当众起哄,骂他是被扔掉的玩意儿。”
“玉芙蓉性子刚烈,当着满堂看客的面,穿着那一身最华丽的戏服,从戏台子上一头栽了下来,当场气绝。”
猴子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从那以后,湖广会馆就怪事不断。据说每到阴气重的晚上,那空荡荡的戏台上,就会响起咿咿呀呀的唱腔,唱的就是那出没唱完的《锁麟囊》。”
“还有人说,在后台见过一个穿着戏服的影子,对着镜子,一遍又一遍地画眉。”
胖三听得浑身发冷,下意识地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。
“这……这就是个索命的冤死鬼啊!他嗓子干,台下看客不安分,肯定是怨气太重,要找替身!老大,这活儿是个坑!”
陈义翻看着猴子带回来的资料,上面有几张黑白老照片,湖广会馆的戏台古朴典雅,透着一股历史的厚重感。
“他若真想找替身,一百多年,京城这么多人,还轮得到我们?”
陈义淡淡开口。
“他要的不是命,是‘慰藉’。”
他站起身,目光扫过众人。
“今晚,家伙什儿都不用带。杠木、绳索、仪仗,全都留在家里。”
“啊?老大,空手去啊?”胖三的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“我们是去听戏的,不是去砸场子的。”
陈义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记住,进了会馆,多看,多听,少说话。一切听我指令。”
……
子时,夜最深沉的时刻。
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湖广会馆的侧门。
白天的喧嚣早已散尽,整座古老的建筑在月光下像一头沉默的巨兽,飞翘的檐角勾勒出诡异的剪影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,还夹杂着一丝尘封已久的、类似于脂粉的甜腻气息,闻久了让人头晕。
陈义带着七个兄弟下了车。
胖三紧张地四下张望,感觉每个角落的阴影里都藏着一双双眼睛,正死死盯着他们。
“老大,门锁着呢。”猴子上去推了推那扇斑驳的朱漆小门,门板纹丝不动。
陈义走上前,没有敲门,只是静静地站着。
片刻后,门内传来“吱呀”一声轻响。
那声音,像是门轴老化,又像是有人从里面,缓缓拉开了门栓。
门,自己开了一道缝。
一股比外面更浓郁的阴冷气息,夹杂着断断续续的胡琴声,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飘了出来。
陈义面无表情,推开门,率先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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