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自家就提前关了门。
时简绕开人群往出事地点走,身后跟着的是谢池、顾白还有几名痕检。
女孩一把摘掉盖在头上的卫衣帽子,露出张清隽冷清的面孔,以及干脆利索的齐肩短发。
女老板正站在记录员身边做笔录,但她实在害怕警察。
转头看到时简过来,虽说女孩面无表情地样子更让人觉得不近人情,但总归都是女人,女老板就大着胆子拉住了她。
“小姑娘!”
“我是警察。”
时简顿步,微微看向她。
时简看的出这女老板想跟她套近乎,但他们的存在是为了要还大众一个公道,所以面对案发现场的每一个人,她都不会特殊对待。
女老板被她的气势吓到,下意识脚步立正,就哆哆嗦嗦喊了一句:“警察好。”
远处的顾白看到,不由得把视线转向谢池。
“虽说这个时候不适合说别的,但我还是想夸一句,女警出外勤就是帅啊。”
“要不,你把时简让给我们分局得了。”
“或者干脆你也来,那可就太完美了!”
顾白越说气越顺。
谢池睇来一眼,冷冰冰提醒道:“眼下顾支队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挖墙角,而是查出这三名死者的死因,以及,抓到凶手。”
顾白一口老血涌上来,气又不顺了:“你、我们每次一提小时,你就像个护食的炸毛鸡一样。”
谢池扯扯嘴角:“嗯,炸毛鸡都得被你拉来破案。”
顾白:……
这人嘴巴太坏了。
而顾白再回过头去看时简,思绪就恍惚飘回到他们还在念书的时候。
时简是谢池的底线,这是他们入校第一天就领教过的。
其实他们每个人都觉得时简并不了解谢池,时简一直认为谢池从小到大什么都要跟她争,争名次,争成绩,连吃个苹果都要分走一半。
除了不分梨。
所以在时简口中,谢池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缠的一块牛皮糖。
还是嘴很贱的那种。
但某次顾白他们晨跑,还怂恿谢池追时简,谢池却说:“你们不懂,我得时时刻刻追上她的脚步。”
“她跑的太快了。”
“如果我追不上,她很快就会忘了我。”
“虽然她根本不会忘记任何一个人。”
顾白觉得谢池的话自相矛盾,叫人听不太懂,但他也看清楚了谢池护着时简的那颗心。
再回神时,时简已经走了过来。
顾白晃晃脑袋:“不好意思,溜神了。”
时简没在意他跑神,毕竟一晚上折腾三趟,谁都有喘不上气的时候。
现在已经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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