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池知道,时简平时虽然喜欢吃吃喝喝,不过一遇到案子比谁都认真。
她不会轻易在办案期间出来吃喝,除非有特殊的理由。
谢池顺着她的视线望去,斜对向他们的那支队伍里,一个身材矮胖的男人正处在原地发呆。
周围的音乐声震耳欲聋,但他却像是听不到似的。
一动不动的,人仿佛是石化了。
谢池很快认出那是徐才,不禁有些惊愕:“他怎么来广场了?”
徐才的年纪出来跳跳广场舞虽说也正合适,可徐晨玉现在生死未知,按常理说,他是不应该出现在秀竹广场的。
时简喝了口香芋奶茶:“还不止如此,我连着几天来蹲赵大铁,每次他都在,只是那个时候我不认得他,不知他是谁。”
“我之所以没对他生出怀疑,是因为他每晚来发呆一会儿就离开了,不像赵大铁,鬼鬼祟祟来回张望。”
谢池:“不过徐才家,倒是离这不远。”
时简:“嗯,今天咱们也看到了,徐晨玉的失踪让徐才很受打击,如今家里只剩他一个,也许是受不了屋子里的冷清,才来这边缓和一下。”
“但我还是觉得,这一切都太巧了。”
是啊,太巧了。
她话说完,谢池马上给邹小田打电话:“你们监视赵大铁的同时,也留心查查他和徐才是否认识,或者近半年来,他们两人有没有过什么接触。”
“哪怕只有一次也算。”
邹小田领命之后,顺便汇报一句:“赵大铁回家之后就没再出门,这会儿屋里黑漆漆的,估计是睡了。”
时简和谢池简单吃过一口,又一路跟踪徐才到了家,见徐才没在出来,这才收工。
翌日上午七点,时简、谢池和沈赫三人在队里碰了个头。
邹小田和沈赫是轮流监视赵大铁,昨晚邹小田熬了一夜,而沈赫则趁着去接班的路上,拐来队里开了个早会。
沈赫看着时简和谢池欲言又止,被谢池瞧出:“有疑问就讲出来。”
沈赫咳出一声,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我就是有那么丁点不太明白哈,洪雨佳失踪那晚,小时将赵大铁抓回了派出所,抓人在前,失踪在后,这怎么看,赵大铁也是能排除嫌疑的……”
他不懂,为何时简非抓着赵大铁不放。
甚至还要在人手不足的情况下,分出两个人去监视赵大铁。
时简没吭声,谢池便开口道:“因为赵大铁的嫌疑并不能完全排除,他的行为本就有问题,还有,谁说掳人一定要亲自出手?”
沈赫福至心灵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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