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骗孤,骗父皇?”
“或者说,在你心里,孤和父皇,都不值得你相信?”
“二弟啊,你如此做,真叫父皇,叫孤寒心啊。”
夜风吹过高大的宫墙,发出呜呜的声响,吹得两人衣袍猎猎作响。
萧云湛的目光仍旧平静,任凭萧云启说什么,都掀不起丝毫波澜。
“皇兄误会了,臣弟从未有过此等念头。”
萧云启盯着他那张与自己有着几分相似,却更显清冷淡漠的脸,心中莫名厌烦。
这么多年了。
他这个弟弟,永远都是这副冷冰冰、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。
不管自己如何挑衅,如何激怒,他都是一座敲不响的冰山。
“罢了。二弟不愿说,那就不说吧。”
萧云启忽然没了兴致,他拉长声调,退后一步,又恢复了那副温润和气、善解人意的模样。
他刚要转身离开,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又回过头,故作关切地问道:
“二弟好不容易回京,父皇召见之后,怎么不去看看贵妃娘娘?”
“孤可听说了,贵妃娘娘近来身体违和,心情郁结。你这个做儿子的,不在她身边尽孝,反而这么晚了还匆匆出宫。未免……”
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萧云湛,“有悖孝道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