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摇头。
“陆承砚此人,性情孤僻耿直,从不与任何皇子或朝臣私下往来,在朝中,算得上是中立之臣。”
听完这话,程锦瑟非但没有松一口气,反而眯起了眼睛,心中那股不安的预感,愈发强烈了。
“中立之臣……”她轻轻重复着这四个字,唇边勾起冷峭的弧度,“表哥,这朝堂之上,哪有什么真正的中立?”
“所谓的‘中立’,要么是伪装得太好,要么,就是一柄随时可以为他人所用的、最锋利的刀。”
她的话让谢停云的心头猛地一跳。
“太子此举,绝不可能无的放矢,更不会是良心发现,想找个公正之人来还王爷清白。”
她定了定神,抬起头,问出了眼下最关键的问题。
“皇上那边,是什么态度?”
“太子的这份奏请,皇上……准了么?”
谢停云听罢,摇了摇头。
“暂时还未有确切消息。”
“王爷与我都不在京中,消息传递总有滞后。”
“皇上是否已知王爷痊愈、可下地行走之事,尚不可知。”
他语气虽未说死,神色却并不轻松。
“若皇上知晓,局势便不容乐观。具体如何,只能等圣旨落下。”
程锦瑟心中却是明白。
这消息瞒不住,用不了两日,便会传到皇上耳朵里。
此番回京,一番责罚肯定无法避免。
但,这未必是最坏的结果。
至少,萧云湛已经预料到了,还做了部署。
他们打的,不是没有把握的仗。
不过程锦瑟没有多言,只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看了一眼仍在沉睡的萧云湛,轻声道:
“我们出去吧,让王爷再多歇一会儿。”
谢停云点点头,和她一块退出内室。
门刚打开,宋恪便迎了上来,神色焦急。
“王爷如何?”
程锦瑟安慰他道:“毒已尽除,很成功。一个时辰内,应当便会醒来。”
宋恪长舒一口气,随即对谢停云道:“谢大人,顾大人方才派人来,请您去衙门一趟。”
谢停云微一颔首:“好。”
他转向程锦瑟:“王爷这边,先劳你照看。若有异常,遣人来衙门寻我。”
”谢大人放心。“程锦瑟应下。
目送谢停云离去后,程锦瑟转身回到房中。
屋内安静,萧云湛仍在沉睡,只是眉心蹙着,似有未散的疲惫。
程锦瑟在床边坐下,痴痴地望着他。
如今毒已尽除,他终于不再受那慢性之毒侵蚀。
可前路,却比毒更险。
她忽然又想起另一件事。
他们成婚至今,名分已定,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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