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都是一种毫无血色的、病态的白。而且无论冬夏,她的手足永远都是冰凉的。太医总说她气血虚寒病,可用了多少温补的方子,从未见好转。”
这些细节,曾经只是她记忆中不起眼的片段,如今串联起来,却指向了一个真相。
“这些,正是中了此毒之后,毒素无法尽除,长年累月残留在体内的典型征象。”
她的声音冷了下去。
“所以这毒,我觉得是出自后宫之中。”
“或许在许多年前,有人嫉妒贵妃盛宠,便用这阴毒的手段,暗中对她下了手。只是贵妃福大命大,或是下毒的剂量有所偏差,才没有殒命,却让腹中的胎儿,也就是王爷,成了受害者。”
谢停云没有插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,脸上的神情随着她的话语,变得越来越凝重。
程锦瑟的这番推论,合情合理,几乎找不到可以反驳的地方。
“而在那深宫之中,我最怀疑的人,是当今的皇后。”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猜测,而是对一国之母最严重的指控,不过两人一点没有顾忌,继续分析下去。
谢停云点头认可她的说法:”你说得有道理。“
“当年,贵妃宠冠后宫,风头无两,最恨她的,莫过于皇后。也只有她,有那样的身份和便利,能在贵妃与皇上的眼皮子底下,神不知鬼不觉地动手脚。”
程锦瑟冷笑一声:“王爷生来体弱多病,缠绵病榻,无法与皇后健康强壮的儿子争夺储君之位。这样的局面,对她而言,不是最有利的吗?”
“只是不知道这毒,是敌国改良,还是王家改良。”
说着,程锦瑟忽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“表哥,我记得你说过当年吴家那场灭门的大火,可能与王家,与皇后逃脱不了干系。”
谢停云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这个结论,并非空穴来风,毫无凭据。这次去京城办事,我特意调查了当年的那场滔天大火。”
“怎么样?发现了什么?”程锦瑟忙问。
谢停云摇摇头,眼里带着难以言说的痛楚。
“那把火烧得太干净了。偌大的吴家府邸,一夜之间化为一片焦黑的废墟,找到的数十具尸骨,尽数被烧得焦黑难辨,根本分不清谁是谁。”
这个程锦瑟知道。
就因为烧得太干净,没有证据,官府最后以一场意外失火草草结案。
程锦瑟沉思着问道:“如果,那根本不是意外呢?”
“如果有人故意纵火,借着那场混乱和火势的掩护,掳走了外祖母呢,再将她囚禁于某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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