恪的解释,扭头对杜承道:“杜大人,云来阁是城里最大的酒楼,向来都是这个时间处理秽物。”
言下之意,这板车没什么可疑的,不用查了。
他对杜承这个从京城来的“大人物”很是不满。
一个阉人,一来就调动他的人马,在城里搞得鸡飞狗跳,半夜都不消停,实在是烦人。
杜承却根本没把赵横放在眼里,一双眼,只死死地盯着那几个半人多高的木桶。
“是吗?”杜承冷笑一声,轻蔑地回道,“一个酒楼,为何要半夜处理秽物?本官看来,实在是蹊跷。”
他踱步上前,指了指木桶。
“打开,本官要亲自查验。”
赵横的脸色有些难看。
这杜承,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偏偏这是太子身边的人,他再有怨言,也不敢发作,只能闷声不响地退到一旁。
宋恪脸上的惶恐更甚。
他连连摆手,想要阻止。
“官爷,这……这可使不得啊!这里头都是些污秽之物,又脏又臭,要是污了官爷的贵眼,小的担待不起啊!”
他越是这么说,杜承的疑心就越重。
如此遮遮掩掩的,铁定有诡。
要是没诡,怎么会怕查?
“再敢啰嗦,先砍了你!”杜承表情阴狠地抽出佩刀,语带杀意,“开桶!”
宋恪吓得一个哆嗦,只好苦着脸,胆战心惊地走向车上离他最近的一个木桶。
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桶盖的瞬间,杜承突然厉声喝止:“站住!”
宋恪的动作僵在原地。
杜承的目光,扫过车上的几只木桶,最后,落在了车尾那个看起来最沉、桶盖也盖得最严实的大桶上。
他伸出手指,遥遥一点。
“开那个。”
宋恪在杜承逼视的目光下,脸色惶然地走到车尾,双手抓住那个大木桶的盖子边缘,用力向上一掀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桶盖被打开的瞬间,一股混杂着各种气味的恶臭,如同决堤的洪水,猛地朝四面八方散开!
“呕……”
”我的娘……“
离得最近的两名衙役,当场就控制不住,呕了起来。
杜承也是猝不及防。
那股恶臭直直冲进他的鼻端,熏得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他下意识地抬袖掩鼻,连退了三四步,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一向自诩见惯了场面的赵横,更是皱紧眉头,嫌恶地别过脸去。
火光下,只见那桶中,是满满一桶颜色浑浊、形态诡异的糊状物,表面还漂浮着五彩斑斓的油光。
杜承被那股恶臭熏得头昏脑涨,哪里还愿意细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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