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渡过淮河,再沿运河继续南行,过盱眙却不入城,直抵扬州。”
谢停云的目光在扬州的位置停留了片刻,随即又滑向更南方。
“在扬州城中,咱们可以换乘轻便的车马,走江南的官道,一路经润州,最后渡过长江,便可直达常州。”
他看向萧云湛,继续解释这条路线的优势。
“此路虽稍显绕行,绕道扬州,却胜在全程皆是漕运通衢与江南官道,沿途驿站完备,车船交通皆是便利。算上途中换乘、渡口等候的时间,七日内便可稳稳当当地抵达常州,且随行人员也不至于太过疲惫。”
“江兄若信得过,沿途的驿站、渡口与歇脚之处,小弟或可先行打点一二,确保咱们的行程能一路顺畅。”
“谢兄费心了,”萧云湛淡淡一笑,“这路径倒是与我们所想不谋而合。沿途几处要紧的渡口与驿馆,家中仆役其实也已先行去打点过了。”
“譬如谢兄方才提及的宿州‘云来阁’、泗州的‘临淮楼’,都已提前留了临水的静室。本想着多些准备,方便途中歇脚。”
萧云湛略作停顿,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,向谢停云发出邀请。
“既然如此,谢兄若不嫌我们车马冗杂,行囊繁多,不如便与我们同行吧?”
“彼此有个照应,路上也能省去许多周折。我的人手,在漕运和官道上打点起来,也能更得心应手些,想来能让谢兄此行更为舒适。”
谢停云没有推诿,高兴地答应下来。
“既然江兄不嫌弃,那小弟就厚着脸皮叨扰了。能与江兄夫妇同行,也是小弟的荣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