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记住,孤要的是一个确切的答案!看看他究竟是不是萧云湛!”
“若是,即刻回来禀报!”
杜承本来已经做好了被重罚的准备,没想到太子不仅没有追究他方才的愚蠢,反而给了他一个将功补过的绝好机会。
这简直是……
喜从天降!
他激动地磕头:“是!殿下!奴才遵命!”
“奴才这就去办!绝不辜负殿下所托!”
说罢,他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,躬着身子,以最快的速度退出了书房,生怕太子会改变主意。
脚步声远去,书房内又恢复了死寂。
萧云启他从怀里,再次取出了那方被体温捂得温热的锦帕。
海棠花依旧,旁边的“瑟”字小巧精致。他用指腹一遍遍摩挲着那细密的针脚,眼神晦暗不明。
程锦瑟……
孤到底,该拿你怎么办才好?
……
此时的应天府客栈里,被萧云启心心念念的程锦瑟,正坐在窗边,悠闲地用着早膳。
程锦瑟的心情很好。
昨日傍晚,萧云湛带她去逛了应天府最热闹的夜市。
那还是她两辈子加起来,第一次那般无拘无束地走在摩肩接踵的人群里。
萧云湛虽然腿脚还不甚便利,却始终走在她身侧,将她护在拥挤的人潮之外。
他们尝了街边的糖画,吃了河畔的鱼丸,看了许久的水上杂耍。
最后,萧云湛还租了一条小船,带她夜游汴河。
灯火璀璨,水波温柔。
她靠在船舷上,看两岸的画舫笙歌,看天边的一轮明月,只觉得前世今生所有的苦闷与压抑,都随着那晚风与河水,流淌而去。
那一刻,她甚至在想,若是将来尘埃落定,定要带着弟弟锦渊也来江南走一趟,让他也看看这京城之外的广阔天地。
当然,最让她开心的,还是萧云湛的身体。
他的恢复速度,比她预想中还要快。
在夜市里,他已经可以拄着拐杖走上很长一段路,根本不需要人搀扶。
而在平稳的游船上时,他甚至能暂时丢开拐杖,独立行走几步。
虽然步履还有些缓慢,但每一步都走得极稳。
这对程锦瑟而言,无异于是天大的好消息。
所以今天一早,在施针之前,她又特意为他仔仔细细地把了一次脉。
他的脉象沉稳有力,比起刚出京时,简直判若两人。
体内的陈年旧毒,已经被拔除了大半。
按照这个进度,等他们在江南查完案子,他的身体应当就能彻底痊愈了。
正想着,一筷子水晶肴肉便落入了她面前的白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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