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头皮解释:“是。辰王府虽然守卫森严,但我们的死士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,若是出其不意地强闯,定然能闯进去,至少……至少能看一眼辰王究竟在不在府中!”
萧云启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。
“好,闯进去了。”他好整以睱地问道,“然后呢?如何撤出?”
杜承被想了想那场面,只能老实回答:“人手……怕是折在里面,撤不出来了。”
“呵。”
萧云启终于笑出声来。
他从椅子上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杜承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蠢货!撤不出来,消息怎么递出来?消息递不出来,你派一队人进去送死,是为了什么?给萧云湛的院子添几具尸体当花肥吗?”
杜承猛地意识到自己这个提议有多么愚蠢,连忙找补。
“那……那我们可以换个法子!我们可以对外宣称,有刺客闯入了辰王府,我们的人是奉命追捕。以此为借口,光明正大地进府搜查,顺便‘探望’辰王!他若是真的在府里,总不好再闭门不出了吧?”
这个主意,听上去比上一个要周全得多。
萧云启的脸色却变得更加难看。
“若他就是称病,继续不见呢?”
“在这个节骨眼上,他离京南下,你以为没有父皇的默许?孤带人闯进去,他若以此为由,告到父皇面前,说孤这个做兄长的意图不轨,强闯病重皇弟的府邸,你让孤如何收场?”
“父皇若是再顺藤摸瓜,查一查那所谓的‘刺客’究竟是何来历,查出来是孤自导自演,孤又该怎么办?”
萧云启一脚踹在杜承的肩膀上,将他整个人踹翻在地。
“做事之前,能不能动动你的脑子?!”
“你让孤折损一队死士,去换一个能害死孤的把柄?杜承,你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!”